原本歌手對自己的表演有自信是好事，猜錯了名次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頂多有點尷尬，大方一笑也就過去了。
但張藝凡當初的語氣太過自信，導致現在的臉的確有點掛不住。
這一幕也引起了不少觀眾調侃。
“哈哈哈頂流還是把這個節目想簡單了啊。”
“我還以為這一場張藝凡真能得前三，嚇死我了。”
“這次現場評委的鑒賞水平總算沒讓我失望。”
“要我說，第五的名次我都覺得高了。要不是他的人氣高點，甚至連第五都沒有。”
......
上京市，某處辦公室中一片沉寂。
在張藝凡被宣布得到第五時，其經紀人便臉色大變。
站在楊楚強背后“撫摸式按摩法”的四線小明星也不敢妄動了，生怕被波及池魚。
其實在她自己看來，張藝凡的表現和葉知秋等人還真有著不小差距。
至于吹噓的什么autotune、未來感之類的，她就是體會不到嘛！
“嗯？”
楊楚強示意的聲音傳來。
小明星一愣，反應過來連忙繼續上手。
暗暗低頭打量了楊楚強的側臉一眼，發現非但沒有如同想象中的憤怒，反而沉靜無比，看不出情緒。
一旁的經紀人咬咬牙，硬著頭皮解釋道：“楊總，這個...”
楊楚強擺擺手，反而道：“不用說了，這個成績還行。”
經紀人和小明星一愣，小心翼翼地琢磨楊楚強的話，不知對方是不是氣急了說反話。
“怎么，他有多少實力你們不清楚？還真想著他能拿第一？”
楊楚強看出了經紀人心中所想，嗤笑道：“要是他能在天王頭上摘第一，老子倒是要對他刮目相看了。”
“現在不是最后一名，已經算不錯了。”
經紀人松了一口氣，然而，下一刻楊楚強的語氣卻冷了下來。
“上一期的事，被節目組發現了？”
經紀人一愣，連忙道：“沒有！絕對沒有！”
楊楚強默不作聲，冰冷的目光直直看過來。
在楊楚強的注視下，經紀人急聲辯解道：“應該...不可能！”
“楊總，相信我們。我完全按您說的去做，絕對沒有透露一絲一毫！”
良久，楊楚強冷哼一聲，背部仰靠在班椅上，經紀人覺得方才集中在自己身上的壓力一松。
此時饒是房間內開著空調，他的背上已經全是冷汗。
“那個廖濤，在隔空敲打我們呢。”
楊楚強冷笑道：“估計是上一次處理后，心里還懷疑著什么。”
“這個小小的導演，也算個人才。”
楊楚強的話讓經紀人一驚，細想一下，才反應過來。
“楊總，您是說宣布排名的事...”
楊楚強點點頭，“他一開始就拿到了排名，問的什么猜第幾名都是故意的，就是為了一步步引人上套。”
“那張藝凡也是個蠢貨，都不用別人趕，自己就一步步上套。”
其實不用楊楚強分析，一旁的小明星就看出來了。
一般來說，這種小環節問到第一步就結束了，但張藝凡舉手后，廖濤又逐一詳細問了選手覺得自己會是第幾名。
蕭杰老道、程若君謙虛，兩人都沒有上套，只是再次說了“前三”。
然而張藝凡也不知道是對自己真的自信爆棚還是一心想著耍帥，說話沒經大腦。
結果，最后只得了個第五，就這么出了個不大不小的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