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騙太子,太子的觀念同他確實不一定。
太子是眼中容不下一粒沙子,便是要五馬分尸,也要出了心中的那口惡氣。
而寧書的底線是,他覺得惡有惡報,但不能因為一己私欲,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這樣最終只會讓自己陷入魔鬼的深淵。
反噬的也會是自己罷了。
寧書睜開眼睛,問了最后一個問題:“柳隨也是殿下所做的嗎?”
太子的桃花眼看了過來,他道:“孤是找人追殺了他,只是孤沒有殺他。”
寧書松了一口氣。
就仿佛太子手上的鮮血太多了,如今聽到一條生命沒在太子手上犯上,就能積德行善一般。
他不想過多問柳隨的事情,畢竟柳隨心術不正,太子說不殺他,那便是沒殺。
于是寧書張口道:“殿下說的我便信。”
太子眼神微閃。
他并未殺了柳隨,只不過柳隨是自己跳崖死了而已。
他低頭,吻住了少年的嘴唇,輕輕地道:“你不想孤殺人,那孤就不殺人。”
寧書沉默,他道:“我說不想逃跑,那殿下信了嗎?”
太子盯著他的眼睛,里邊的神色晦暗不明。
好一會兒,他才緩緩的道:“孤信。”
寧書不管他信不信,他抬起手,主動牽起太子的手。然后同他十指相扣了起來,抿唇道:“那日我并未想逃跑,只是幫了一名孩童迷路了,就算殿下不來找我,我也是要去找殿下的。”
太子低頭,眼眸變得深邃了起來。
握著少年的手越發的緊了起來。
寧書輕輕地嘆了一口氣,將臉別開:“不管殿下信不信,我心中確實是這般想的。”
他耳朵微紅。
然后抿著嘴唇,快速的說:“殿下不想我走,我便不走。”
太子喉嚨微動。
他盯著少年的耳朵,像是察覺到眼前人的表白心意。
眼眸越發的晦暗了起來。
寧書很少說這些話,他說完了以后,卻是沒有松開太子的手。
太子低頭,含住了他的耳朵:“孤想聽你再說一次。”
寧書臉頰發燙,他抿著嘴唇。
又將那句話說了一遍。
太子桃花眼越發的瀲滟了起來,然后將少年郎的衣服扯開。將腦袋移向了少年的身后。
用舌頭取悅著心愛之人。
寧書渾身一僵,眼眸越發的水潤,收緊手指:“殿下那臟”
太子卻是道:“寧兒歡喜,孤做多少次都是心甘情愿的。”
太子為了太子妃不上朝不是一日兩日的事情了,這讓朝中的大臣十分的不滿。
于是紛紛想著想讓太子填充后宮。
不知道怎么的,有人動了心思到了太子妃的跟前。
寧書頓了頓,看著眼前納妃的冊子,道:“這些都是讓太子選的嗎?”
“回太子妃。”
“是的,太子后宮只有太子妃一人,今后怎么樣都是要開枝散葉的”
大臣也覺得這個舉動有些不妥,太子妃受寵,難道還愿意讓別人分享他的寵愛嗎?
萬一在太子面前告狀了,慘的人豈不是他們。
可誰想到,面前的人卻是道:“冊子留下,我幫太子把關把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