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比女子骨架要大點,可他眉眼的美麗跟柔弱。卻是比那些女子還要惹人憐惜,更別說他眼睛像是有一汪泉水在里邊。
那面容都比那桃花還要艷麗上三分。婦人看著看著,便抬起手:“抹上一些胭脂。”
寧書只好接過她手中的胭脂花片,然后看著銅鏡。無從下手,最后婦人看不過眼,便教他怎么做。
這才抬起手,然后輕輕地在唇上抿了兩下。
寧書看上去,同那些待嫁的新娘,并無什么,區別了。
長長的隊伍在村子中,每個人手中都點了一盞燈,那燈竟然不是什么蠟燭。而是一-種會發光的蟲子,它們成群的鉆了進去,形成了一條長線。村民密密麻麻的排成隊伍,寧書就在其中。
不過他坐的不是什么花轎子,而是一種臺務。他的頭上蓋著一張紅布,垂落下去,不得不用手握著旁邊的東西,才能讓身子穩上一些。
耳邊傳來了古老的樂聲,那樂聲在寂靜的黑夜里,有一種說不出的怪異。
寧書忍不住把紅布掀開一點,只見走了許久,隱隱約約看到了一一個祭祀的地方。
他余光看見那些人臉上帶著圖騰面具,其中兩個眼睛黑黝黝地望了過來。心中一緊,于是連忙把目光給轉了回來,將紅布放下。
寧書心有余悸,他看不見任何東西。
只是聽著那些村民停了下來,嘴里似乎在念叨著什么。然后齊齊跪了下來,他們看上去十分的虔誠,但是眼中的恐懼跟忌憚,卻是怎么也掩不住。
一個個彎下腰,不知道過了多久。
寧書被人抬了上去。
婦人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他身旁,然后用一種冰冷漠然的聲音道:‘
寧書垂下眼眸,看到了最上的祭臺。
那祭臺看起來似乎像是有什么蛇龍雕刻在一起,也有很多毒蟲,一些他并不認識的東西。黑漆漆的,陰冷而詭異。
一眼望過去,就讓人背后涼氣上涌。
一陣風吹了過來,空氣中傳來不知名的香氣。那種香氣似乎把空
氣都給擠壓得滿滿當當,有點怪異,又有點說不出的好聞。
而就在這個時候,眾村民卻是瑟瑟發抖,全部跪了下去,他們嘴里喊著一聲
肩膀都在抖動。
寧書不知道他們有多恐懼,但是他卻是察覺到了空氣中瞬間寂靜了下來。,
像是被湮滅,沉入暗如墨色的黑夜中。
寧書察覺到自己被另外一只冰涼修長的給牽住了。1</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