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米歇爾沒有記憶,而且對他的態度跟其他人并沒有什么區別。
寧書思緒出神混亂了一下,然后很快就被尾椎的觸覺,弄的渾身微微一顫。他忍不住道:“米歇爾"
少年埋首,語氣淡淡地道:“有只蟲:子跑到這里來了。"
寧書瞬間就說不出什么話來了,他睫毛不斷的顫抖著。有好幾次,他都很想起身。到最后,他幾乎是頭皮發麻,眼睛氤氳不斷地垂落著,仿佛能從里邊弄出實質性的淚水出來。
米歇爾不知道什么時候,從身后覆了上來,他低著頭,讓寧書看著他手中的蟲子。
那蟲子在米歇爾的手中,似乎已經死了。
寧書心下微緊,但也松懈了一瞬。他避開眼睛,這種蟲:子還是很惡心人的想到剛才米歇爾的舉動,他不由得覺得自己想多了,多少是帶著一點齷齪。
"我大概知道邪神為什么對你特殊了。"
米歇爾在他的耳邊道:“因為你看起來很好玩弄,你看起來快哭了。”親愛的。
在男人看不見的角度,少年舔了一下殷紅的嘴唇,藍色的瞳眸滿是愉悅的神情。,
他唇角微微上揚咧開,眼珠子直勾勾地盯著人。
而寧書聽到這句話,不知道為什么,羞恥更甚。他幾乎是蜷縮起腳趾,然后深呼吸了一口,幾乎是有點惱羞成怒地道:"我要起來了。"
米歇爾不說話,就那么看著他起身。
那雙藍色的眼眸注視著他。
寧書避開他的視線,心里有點羞惱的心想,所以就算是完全不一樣的樣子,惡魔終究還是惡魔。
既然對方幫助了自己,那么寧書自然也會禮尚往來,他對著米歇爾道:“你看起來好像并沒有需要我幫忙的樣子。”
米歇爾脫下了自己的衣服,語氣淡淡地說:“那是因為你沒看到。"
少年的體魄露了出來。
寧書眼睛微微發燙了一下,雖然不是第一次見到。但他還是覺得米歇爾的身體是那種最完美的狀態,像是蠟像一般,那肌理紋路完美,不會過分的健壯,但是每一塊肉,都像是上帝精心計算好了一般。
他很快就看到了少年肌膚下的蟲子。
但是在的位置很尷尬。
寧書沉默了一下,幾乎是看著那蟲子在米歇爾的腹肌上若隱若現。而且還有往下下去的打算,他眉眼一跳,幾乎是立馬地出聲道我要開始動手了。”
米歇爾不說話,只是挑著衣服看著他。
寧書面上一片羞恥,他抿著嘴唇。然后用小刀靠近過去,隨即用那只小刀劃開了少年的皮膚。
他看著米歇爾的血流了出來不由得心想,為什么他感覺不到一點痛意。
但是寧書沒有多余的思考,他低下頭,薄唇覆了上去。那蟲子在深一點的地方。
寧書吮吸了一下,然后朝著旁邊吐了出來。
米歇爾的身體上下起伏了一瞬,眼睛里垂眸看著人,藍色的眼珠子似乎像是有什么在席卷著。
寧書看到了地上的血液,但是卻是沒有看見蟲子。
他微愣了一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