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搖了搖頭。
然后開口道:“沒有不喜歡。”寧書覺得自己說這句話有點歧義,他連忙補充了一句:“只是有點不太習慣"畢竟齊鈞又不是普通人能比的。
他覺得自己有點狼狽,但是齊鈞似乎并不在意,盡管他有兩次輕輕地蹙了一下眉頭。但還是摸著青年的腦袋,然后低聲的指引著他。
齊鈞低低的笑了一聲,又道:“寧秘書這樣,反倒是像我在欺負你了。”
但是他眼中的冷靜神色,卻是一點都不意外,反倒是預知到了一般。
寧書轉移話題道:”剛才是程大少打來的電話嗎”齊總嗯了一聲,說:“只是一點小事而已,我已經回絕了。”他伸出手,將青年給抱了過來。
然后低下頭,親了親青年的額頭,用斯文平和的語氣道:“寧秘書很有天賦,雖然一開始有待提高,但后面漸入佳境。寧書:
"
他并不覺得齊總這樣一-本正常的討論這種事情,就好像是開會--樣。不住又再次羞恥地連忙閉上了眼睛,然后沉沉的入了夢鄉。第二天的時候,大概是因為那個潤喉水的緣故,寧書倒是沒有那么的不適了。只是看到他們的時候,程大少幾個人反應不一。程大少幾個朋友倒是彼此心照不宣,畢竟多年好友。齊鈞的意思很明顯,他不是找什么床伴,也不是找一一個像是程大少女伴的,各取所需。他是把青年當做交往對象來看待的。
這才是令他們吃驚的一點。程大少幾個人倒不是那種迂腐的人,他們覺得寧書看上去還算令人看著順眼,畢竟阿鈞的目光向來不會有錯。至于是不是以后帶回齊家,那就不是他們該操心的事情了。
齊鈞自己會有分寸。
而程大少的女伴自然也清楚齊總跟青年同時一起出現是什么意思,那就證明他們昨晚是住在一起的。
想到昨天晚上在候廳發生的親密,女伴的臉色就有點不太好了。
她咬了一下嘴唇,不明白齊總怎么會對一男人有興趣,男人長得再怎么好,也沒有女人來的身體柔軟。
所以趁著不注意的時候,女伴就開始跟寧書套起近乎起來。她笑的嫵媚地說:“你跟齊總也像我跟程大少一樣"
寧書看了看她,沒有點頭也沒有否認。只是問:“陸小姐跟程大少是什么關系"聲音還帶著一點點的沙啞,仔細聽的話,才能聽出來,粗心的人未必能發現。但是女伴卻是注意到了,她臉色一變,她跟程大少也有好幾個月的時間了,各取所需,她也算是身經百戰了,不會不知道這是什么意思。她心里說沒有一點酸意不是假的。
女伴壓下這點酸意,笑的越發的嫵媚風情:‘寧秘書難道看不出來嗎”
“我跟程大少,自然是他從我身上想要什么,我就會爭取得到同樣的回報。&amp;quo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