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傅愉只是低下頭,仔細地用唇,像是消毒一般。
像是要把傅行舟留下來的痕跡,再次覆蓋過去。
大約是因為心中的愧疚跟羞恥,寧書全程坐在傅愉的懷中,有點不安地抓著他的胳膊,睫毛顫顫,任由著對方的唇舌貼上。
最后,傅愉垂下眼眸,抓住了他的手。
眼中第一次露出了露骨的占有欲。
...
寧書神情有點愣神,他知道他錯過了跟傅愉坦白的機會。
傅愉低下頭,親了一下他的額頭。
然后抓過他的手指。
“...我不會強迫你,我跟他不一樣。”
寧書臉頰有些發燙,近乎是微微蜷縮著剛才用...的手,隨即點了點頭。
他近乎是有點心虛的。
不敢看傅愉的眼睛。
寧書垂下眼睫,有點顫了顫。
傅愉看了他好一會兒,然后俯身在他耳邊說了一句話,吐字清晰而優雅。
目光垂落下來。
寧書被他的話語給驚到,他耳朵瞬間緋紅的搖了搖頭:“...不用,我先去下洗手間”
然后起身,朝著衛生間的方向走去。
寧書關上門。
是了,這才是真正的傅愉。
傅愉會尊重他,還會禮尚往來,顧及他的感受。尤其是他們上次的時候,傅愉幾乎是可以算的上是·無比的體貼。
而偽裝成傅愉的傅行舟只會把他抱得緊緊的,薄唇時不時會蹭過來。
寧書深呼吸了一口,只怪他不夠細心。
如果他再仔細深究一下,說不定就會發現,那不是真正的傅愉。
但是現在說什么也無濟于事。
寧書捧了一把冷水,然后洗了一下臉。
微微抿唇。
覺得自己連見傅愉的臉都沒有了。
...傅愉會怎么看他呢?
寧書不清楚,但他知道,如果是傅愉,一定不會犯這個錯誤。
他自認為對傅愉十分的了解熟悉。
但是傅行舟卻是告訴他,他并沒有想象中的那樣了解傅愉。
傅行舟假裝成傅愉的事情,仿佛就那么一揭而過。
傅愉一如既往的冷淡疏離。
在對待這件事情上,仿佛刻意避開一般。
讓寧書如坐針氈。
以至于傅愉的生日,還是旁人的提醒下,寧書才恍惚想了起來。
對了。
下周確實是傅愉的生日,他之前想為傅愉準備生日禮物。因為傅行舟的事情,寧書反倒把這件事給忘到了腦后。
以至于他心中的愧疚更甚。
寧書認真地看了一下禮物。
他現在的家庭雖然比不上傅愉,但也算是富裕。給他的生活費也不少,寧書把多余的錢都存在卡中。
寧書的家不在這里,周末來回的話比較麻煩。
他看了看銀行卡里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