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書最后還是沒有回答傅行舟。
但是他不繼續和傅愉在一起的決定,讓傅行舟心里帶著扭曲的快意。以至于那晚過不去的坎的不快,都抵銷了一半。
在傅行舟看來。
不過就是一次。
但寧書以后的整個人都是他的。
....
寧書知道短時間搬出去是不太可能的事情,因為光是找房子就要花費不少的時間。
但傅愉應該很快就會回來了。
他發愣之際,發現自己給那個最后搬出去的室友。也就是于非,發了消息。
于非是在兩分鐘后回他的:“寧書,找我有什么事情嗎?”
寧書微頓,隨即詢問:“你現在是一個人住在那里嗎?”
于非立馬回:“你不知道我兄弟是個重色輕友的,現在基本不回來住了。住他女朋友那邊了,他是姐弟戀,他女朋友是個有房的白領女強人,我罵他吃軟飯他還不覺得丟臉,呸!”
然后開始哭訴當初他就不應該搬出去,還不如留在學校里陪著寧書多好啊。
弄的他現在孤家寡人的,都沒有人說話。
寧書見狀,只是猶豫了一瞬,然后就說出了自己的目的:“于非,我能跟你商量一件事嗎?你那里缺人合租嗎?”
于非驚呆了:“你想過來跟我合租?”
他反應過來:“不對,你不是跟你男朋友,傅男神一起住在宿舍嗎?你怎么想跑過來跟我合租,你們吵架了?”
寧書也知道自己的請求十分的突然。
但他也沒有別的辦法。
他神色有點怔然,恍惚。
寧書是沒有辦法面對面的跟傅愉索要證據,甚至質問。他唯一的辦法,就是等傅愉回來以后,然后再跟他說清楚。
看到于非的問話。
寧書想了想,只好說:“我現在不太方便繼續住在學校里了,所以才想去跟你合租。”
他又加了一句:“租金方面我跟你平攤,如果你不方便的話...”
于非連忙說:“方便!可方便了!我們已經交了一年的房租,你直接搬過來住就行。”
寧書不愛占人便宜,堅持要給相應的租金。
于非只好說:“那我問問我兄弟租金多少,回頭告訴你。”
商量好了以后。
寧書就申請了出校住,隨即就開始收拾好自己的東西。
傅行舟知道他要搬出去,冷郁著一張臉。
就那么直接站在那里,伸出手,抓住了寧書的手臂:“你要搬出去?”
寧書嗯了一聲,他看著傅行舟,突然道:“傅愉到時候就回來了。”
傅行舟不說話。
那雙審視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像是在猜測他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是不是真的想和傅愉分手,還是因為不想見他。
寧書眉眼微跳,他知道傅行舟跟傅愉一樣聰明。
他低下頭,又抬起臉來,抿了一下嘴唇道:“...到時候我會跟傅愉說清楚的。”
傅行舟見他不像是在說假話,于是松開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