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張俊美無儔的臉覆上了一層讓人膽顫的冰冷,就連眉眼都是無情的。
至于算計他的那些人。
沈霽勾起一道冰冷的弧度,有什么比生不如死還要折磨的報復。
黑發男生走了出來。
劉哲一看到這樣沒有人情味的沈霽,就知道沈少應該是恢復記憶了。對方微低下頭,眉眼都是帶著寒氣:“那些事情安排的怎么樣了?”
劉哲知道沈少立馬就要對那些人開始動手了,于是出聲道:“沈少,已經安排好了。”
沈霽嗯了一聲,隨向前走。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停下腳步。望了過來,那雙丹鳳眼涼薄冷情。
劉哲見狀,不由得道:“沈少,我已經打了一筆錢,讓那位寧先生封口了。他絕對不敢說什么,如果沈少不放心的話,我可以送他離開a市。”
沈霽的眼神涼了起來:“誰讓你做這件事的?”
劉哲只覺得背后一冷,他哆嗦了一下。險些望了,沈霽已經恢復記憶了,現在不是失憶的他。他戰戰兢兢的站在原地,冷汗都流了下來。
“...是,是屬下擅自做主替沈少去辦的,我以為.....”
沈霽卻是道:“他收下了嗎?”
劉哲點了點頭:“寧先生什么也沒說,收下了。看來他還是懂得識趣的。”
沈霽呵了一聲,薄唇微張,竟短促的笑了一下。卻是冰涼至極:“他收下了。”
劉哲不敢說話,不知道沈少是滿意還是不滿意。
就在這個時候。
沈霽淡淡的瞥了他一眼,道:“把他給我帶回來吧。”
“帶回我那。”
劉哲睜大了眼睛,還以為自己聽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事情。但是沈霽已經轉身離開了,他不敢再多問。
也不敢問沈少這句把人帶回來是什么意思?
是帶回來自己封口,還是打算殺人滅口?
......
自從沈霽離開,寧書過上了幾天寧靜的日子。
沈霽離開,他反倒有一點不太習慣。大概是因為熟悉了每天下班,住處里多了一個人。
寧書并不是喜歡熱鬧的人,他向來安靜,但有人同他說話,反倒多了一點期待。
只是他萬萬沒有想到,在劉哲上門的幾天后,對方又重新找上門來。
劉哲帶著人在他家門口面前等著。
寧書甚至還來不及上去。
劉哲穿起來倒是也有幾分斯文的意味,他身后的保鏢每個都穿著黑色的衣服。再加上昂貴的黑車,這個架勢倒是又幾分唬人大的意味。
天空下了一點小雨。
寧書從公司里沒有帶傘,雨落在了他的肩膀上。
劉哲撐著傘走了過來,伸手遞了過來:“寧先生,跟我們走吧。”
他語氣篤定,仿佛如果寧書不答應的話,他們也會把他給綁上去。
寧書沉默了一下,不明白這是什么意思?
沈霽既然已經給了他封口費,為什么還要請他過去?他根本不明白恢復記憶的沈霽到底是什么樣的,一切的一切都是從零零口中了解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