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霽的臉色有一瞬間的難看,他悶哼一聲。
就那么直直地望了過來,神情冰冷。
寧書望著少年有點發白的臉色,沈霽此時看上去像是一個從深淵底下上來索命的鬼魅一般,有些嚇人。
他不由得抿唇,往后退了一下。
寧書道:“沈霽,你是不是覺得,我做了你的男朋友,你就能隨意對待我?”
沈霽站在原地,眼神有點發黑的嚇人。他就那么看著寧書:“你是我的人,我的東西。我不容許任何人碰你一分,寧哥。”
他垂下眼眸,語氣冰冷冷的道:“誰動了你,我就把他們扔了喂狗。”
沈霽的手指再次覆了上來,這次他不讓懷中的男人動彈。
少年望著鏡子里的兩個人,偏過臉,對著寧書說:“以后我們做的時候,寧哥,每次你背對著我,我都能看到你的身體上刺著我的名字。”
沈霽扯著唇角,笑容有點瘋癲:“忘了跟你說,這個刺青會隨著肉長進去,一輩子也洗不掉。”
“除非把整塊肉都給切了。”
他云淡風輕的告訴寧書,但話語里卻是正常人都不能理解的冷血偏執。
.....
寧書覺得沈霽大概不是一個正常人,不能用正常的思維去思考他。就在沈霽給他刺青上他的名字之后,抱著他不斷地觀摩那背上的兩個字。
沈霽對他原本只有五十的好感,一下子進展到了六十。
寧書微愣了一下,原本以為沈霽怎么都不會給他好感。卻是一下子增長了十點,他閉著眼睛,突然覺得這個刺青好像不是那么難以接受了。
原主已經不在了,現在繼承這個身體的人是他,就算以后完成任務,洗不掉這個刺青。
對于寧書來說,似乎也沒有什么大礙。
這個刺青三天都不能碰到水。
寧書也不會用自己的身體開玩笑,他去公司聽到趙宇被開除的時候,倒是沒有多大的意外。
倒是同事說:“那個趙宇離開的時候,嘴里嚷嚷著你被一個有錢人家的小公子包/養了,小寧,你們到底發生了什么?”
寧書微頓,沒想到趙宇會在公司里說他的壞話。
于是開口道:“他看到了我表弟過來接我,就誤會了我們的關系。”
公司同事里都是見過沈霽的,對他的感官那是十分的好,一時間紛紛指責起了趙宇:“沒想到這個小趙,心思這么齷齪!”
“小寧,我聽說這個小趙以前是喜歡男人的,我說他怎么對你那么殷勤,原來是把主意打到你的身上,被你表弟撞見了,這才惱羞成怒毀掉你哦,這年頭怎么什么人都有。”
“我就說這個小趙滑里滑頭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東西。”
輿論紛紛往著一邊倒。
寧書也不由得沉默了下來,趙宇不過來了幾天的功夫,評論兩極化,說是沒有沈霽在其中的手筆,他都不相信。
.....
沈霽給寧書的錢,寧書一分錢都沒動過,包括之前對方失憶的時候,用著他卡里去拆股賺來的那一大筆錢。
但是寧書也沒有想到,沈霽會給他買了一輛車。
“別讓我看到你坐別人的車,寧哥。”沈霽把鑰匙放到了他的手中,那雙丹鳳眼里全然倒映出他的身影,卻是比海水還冰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