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稟陛下,那楊萬春提前預知薛將軍行軍路線,而后設下埋伏。”
“不過好在薛將軍神勇,帶頭沖鋒,殺了出來,部隊損失不大,但糧草輜重全部喪失殆盡。”
李承乾就知道這其中必定有特殊原因,畢竟以薛仁貴之勇,怎么可能一下就讓人擊敗了。
但為何對方能知道薛仁貴的行軍路線?要知道這可是極其機密的事,一旦泄露危害三軍。
同時部隊可能損失不大,但糧草輜重全是喪失殆盡也夠受的。
以云中目前財力,其實糧草什么的還能弄一些,但要命的是糧草、輜重丟了,馱馬肯定也沒了,這玩意可沒地方弄去。
“杜荷、月統領你倆負責情報工作,說!為何行軍路線會被人預知?”
這問題明顯有點為難二人了。
昔日的娘子軍勢力范圍主要在關中,近年來收縮自保,對外州諸道更是鞭長莫及。
而且重新建立一個全國性的情報組織,不光要消耗海量的人力、物力,時間也必不可少。
更主要的是河北道這個地方,被當地世家大族經營的有些水火不侵的感覺。
就算歷史上,唐朝從李世民開始歷經三代皇帝才堪堪將河北道控制在手。
但沒控制多少年,河北道就爆發了幾乎毀滅大唐的安史之亂。
杜荷這人雖是個二世祖,但為人頗有擔當,自覺自己是男人,自然扛起罪責。
搶先起身拱手。
“啟稟陛下,如今諸事繁多,所以針對河北道的情報工作,還沒有展開,才致使敵人竊取我軍行軍路線。”
說著頭垂的更低:“請陛下降罪。”
李承乾自然明白,其實罪不在他,但朝堂之上,出了事情,就一定要有人承擔。
兵部尚書豆盧寬是大唐老臣,頗具威望,是自己制衡外戚的一個重要棋子。
薛仁貴統兵在外,如此這事,絕不能讓著二人扛。
“既你知罪,那就上個請罪折子,交于刑部處理。”
見真降罪,月月直接不高興了,美眸一瞪,就要說話。
李承乾自然知道這位的脾氣,但自己也沒辦法,為了防止事情鬧的不好看。
直接抬手虛壓:“好了,這事不說了。”然后飛快一轉話鋒:“申國公,你說說,能否在半月內再次籌集足夠糧草、輜重給薛仁貴大軍?”
高士廉神色沒有任何變化,目光古井不波。
“啟稟陛下,這事可從從長計議,相信會有辦法的。”
李承乾明白,他能這么說,肯定是和王家談妥了,其大本營在山西,弄點糧食支援在薛仁貴蔚州確實是近水樓臺。
但他還是明白不,如何能諸事皆順,畢竟光有糧食可不行,再加上靈武還有個跟自己杠上的李世民。
“好,既然如此,那各自去忙吧。”說著看向長孫無忌和高士廉。
“趙國公、申國公,你們倆留下。”
眾人離開后,李承乾瞇著眼睛,端起桌案上茶水輕輕抿了一口。
“舅父,太舅,這沒外人了,你們說說吧?”
二人對視一眼,由高士廉站出來說道。
“陛下,如今王氏,已經將家族女兒送至在云中城中,是否盡快給她定個名分?”
給名分自然是可以,但好處呢?
“朕說了,這事全權交給你們來辦,但相對的,他們也應該做出態度吧?”
長孫無忌這時站了出來,抬起右手,同時伸出三個手指。
不是,哥們,還有心情比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