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士兵直接將胖和尚按照命令浸在油鍋中,頓時傳來殺豬般的慘叫聲。
與此同時,其帶來的僧人也悉數被殺。
北向輝則人模狗樣地在手中賬簿上寫著什么,同時故作沉思之狀看向其余僧人。
此時這些人一個個老實多了,畢竟人家徒弟認識公主都被殺了,他們還有什么希望。
一時間爭先恐后地報出數目。
“將軍!貧僧代表...寺,愿捐糧八千石!”
“我法..寺愿捐一萬石!”
“我...我天...寺愿捐五千石!以資眾生之苦!”
一時間,報數聲此起彼伏,生怕說晚了步了那胖和尚的后塵。
北向輝歪著嘴,筆下不停,心里卻樂開了花。
這差事可真是太好辦了。
偶爾遇到報數少的,他便把筆一擱,眼睛一瞪。
“多少?你再說一遍?俺這耳朵最近不太好,聽不清。”
那僧人頓時面如土色,連忙改口:“八千!是八千石!剛才是貧僧口誤!”
不到半日功夫,北向輝面前的賬簿上已記滿了數字。他粗略一算,總共竟有近十二萬石糧食。
“早這么痛快不就行了?”他滿意地合上賬簿,站起身來,“都聽著,三日之內,把糧食送到附近官倉。少一斗...”他故意拖長了音,瞥了一眼那口還在微微冒泡的油鍋。
僧人們連聲道:“不敢不敢!定當如期送到!”
北向輝大手一揮:“去吧,俺還在寺內準備了齋飯。”
眾僧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離開。
北向輝看著他們的背影,啐了一口:“敬酒不吃吃罰酒。”隨即吩咐手下親兵:“留一隊人在這兒盯著,俺得趕緊向陛下報喜去!”
太極殿后殿,李承乾已經恢復淡定,整個人一副悠哉模樣。
長孫無忌等人可挺緊張,雖整治佛門沒什么,但其信徒可不少,春種這個節骨眼,可別殺出問題了。
看著幾人模樣,李承乾擺了擺手。
“諸公,也都是見過大場面,無非一些無慈悲之心的禿驢,而且朕不信百姓會為了泥塑來對付給他們籌糧的朝廷。”
幾人聽到這話,雖神色恢復了一些,但眉宇間還是有些擔心。
李承乾還是那副模樣,因為他相信,佛門不可能全是王八蛋,因此肯定有人會主動伸出援手。
如此跟那些不愿意而被殺的,就形成了兩派,所以更亂不起來。
這時外面傳來北向輝獨有的聲音,扯著嗓子:“陛下,俺來了,事俺們辦好了。”
伴隨話音,直接進入后殿,手中還拿著厚厚賬本。
李承乾滿臉笑意的喝了口茶,同時聲音輕緩。
“向輝,事情還順利吧?”
北向輝放下賬簿,撓了撓頭,聲音略帶一絲不好意思。
“陛下,您知道俺,俺不善溝通,就殺人還行...。”
“哈哈,好。”李承乾就喜歡他這個勁,說著拿起賬簿翻看起來,越看眼睛越亮。
他知道佛門富裕,但沒想到就關中寺廟就能弄出十二萬石糧草。
這下春種綽綽有余的同時,朝廷手里也算有點應急糧了,雖不多,但也不錯。
“趙國公,你們看看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