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瞬間情緒就平復了下來,心中冷笑不斷。
“呵……要是弄個說什么猛將,或者幾十萬石糧草誘惑自己,自己弄不好還真能上鉤。”
“女色?以為勞資沒見過女人啊?”
一路走上御坐,聲音威嚴知足。
“真德,你此來求見,意欲何為?”
這話和語氣,輕視之意十足,讓金德曼又委屈又憤怒,但弱國就是如此,只能再次壓下情緒。
“大唐皇帝陛下如今高句麗殘部與百濟狼狽為奸,攻勢日急。我新羅素來與大唐一衣帶水,今社稷懸危,伏乞陛下垂憐,發天兵以救危難,我新羅舉國上下,必永感陛下天恩!”
這一番話,幾乎和李承乾猜的差不多,長孫無忌更是如此,君臣二人微微對視一眼,都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
二人今天要來一處,黑白臉,將新羅國的價值徹底壓榨干凈。
其中黑臉自然是李承乾來唱的,他一臉輕蔑之色。
“呵呵,你新羅社稷懸危,要我大唐將士流血流汗,真德,你是覺得朕很傻嗎?而且朕既然發兵,為何不滅了你新羅,再滅高句麗殘部和百濟。”
金德曼臉色肉眼可見的變得更加慘白,但咬了咬牙,她要拿出最大殺手锏了。
她輕咬下唇,眼波如醉,聲音柔媚入骨。
“若陛下愿保全新羅社稷,真德……愿將此身、此心,乃至整個新羅,都永遠‘沉浮’于陛下。”
怎料,李承乾卻發出一陣大笑,笑聲中充滿了不屑和調笑。
“哈哈……哈哈,真德你可真想一只發情的猴子,這樣吧,你就別離開了,住在長安,朕自會給你安排一個去處,另外朕也會rng新羅真的臣服于大唐。”
金德曼就算再想委曲求全,也受不了如此侮辱,身體因為憤怒不斷顫抖。
“你……你李承乾欺人太甚,你……。”
一旁長孫無忌知道是該他說話了,緩步上前攔在二人身前。
“唉……陛下,新羅怎么說都跟我大唐速來交好,怎可如此。”
李承乾態度不變,冷哼一聲:“朕兵峰所向,無有不破,何懼天下。”
長孫無忌又看向真德女王,微微拱手:“女王,其實我們陛下只是年少氣盛,援救你們新羅并非不可,只不過……。”
金德曼自然清楚長孫無忌的位高權重,而且通過情報,她明白,長孫無忌是能說動李承乾的,甚至能改變大唐政治策略。
不由重新燃起希望,強壓憤怒:“長孫公……本王是帶著誠意來的,只要大唐發兵,我們新羅永遠臣服大唐。”
長孫無忌心中清楚的知道所謂‘永遠臣服大唐’就是一個不可能吃到胃里的餌。
“女王此話差異,我們大唐并不是要欺負你們新羅,但出兵可是需要錢糧的。”
金德曼自然明白這話意思,但她還是想白嫖大唐。
“長孫公,我們新羅不是不愿意,而是真的想要永遠臣服大唐。”
見有點說不通了,李承乾立刻插話。
“趙國公,你看,人家就是想臣服。”說著目光森然:“真德,你放心,你這個愿望一定會實現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