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思邈搖了搖頭,神色有些發苦。
“陛下,老夫窮盡所能,也只能維持剩下幾人現狀,要救活...老夫無能為力。”
李承乾聽到這話,心猛的一沉。
維持現狀,不就是醒不過來,現代話來就是休克。
著無非是早死和晚死的區別。
“好吧,還請孫神醫一定盡力而為,朕任何代價都愿意付出。”
話音下,正好侯君集三人,進入殿中,非常時期,皆未卸甲。
孫思邈知道這事有正事,而且對于他這種人,朝廷上的事知道的越少越好。
微微拱手:“老夫就先告退了。”
“臣參見陛下。”
伴隨甲胄葉片碰撞發出清脆聲,三人齊齊拱手。
李承乾抬手虛扶,同時緩步走到玉階。
“不必多禮。”而后招呼內侍:“取三把胡凳來。”
三人坐定后,目光都集中在李承乾身上。
“不用這么緊張。”頓了頓,繼續道:“君集,事情辦的怎么樣了?”
侯君集本想起來,但被他抬手虛壓。
“陛下,已經差不多了,估計再有一天就能夠肅清整個長安,不過聽市面上并不安穩。”
李承乾微微點頭,如此大規模清洗,還都是針對和門閥有關的門第
必然造成商業、文壇和階層架構出現真空,隨之而來的就是社會動蕩。
不過這是醫療之中的事,畢竟歷朝歷代發生這種事都會如此。
唯一解決辦法,歷史已經給出答案,就是用軍隊維穩。
“好,君集你這事做的不錯。”
“如今朕要在洛陽開設恩科,需一人前去協助孔公等人,至于人選就從你們三個中出,留下的則維持長安穩定,而后跟朕一起肅清關中各地民變。”
北向輝自然不懂其中關節,一臉無所謂。
“陛下,你讓俺做啥,俺就去做啥。”
侯君集和裴行儉則目光復雜,洛陽這恩科無疑是要解決朝廷目前人手短缺的問題。
因此誰去,誰就將來就會在在官場上一群擁壘,而且這些人成長起來后還可引為家族強援。
李承乾眼角余光一直看著三人,通過表現就明白三人想法。
北向輝是根本無所謂,也不知道這差事意味是什么。
侯君集和裴行儉則心理明鏡一樣,但擔心自己猜忌不敢主動請纓。
片刻沉默后,終是裴行儉緩緩起身:“陛下,臣斗膽毛遂自薦。”
李承乾微微點頭,他心中也屬意他,一方面裴行儉文武全才。
另外善變通,而且之前駐軍洛陽一段時間,也算有根基。
“守約,不瞞你,朕也想讓你去,多了朕的就不了,相信你可以做好。”
這時內侍進入殿內:“陛下,新羅國主在外求見。”
這讓李承乾有些詫異,這倒霉娘們沒事來做什么?
難道真能答應長孫無忌那苛刻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