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隨著時間推移,每滴掉水滴就如同砸在腦髓之中。
而且喪失感知之下,人的意志力還會出奇的脆弱。
這時裴行儉聲音在外面響起:“陛下,有魚上鉤了。”
“哦?真的?”著直接起身離開,走到外面后直接吩咐道:“來人為朕披甲。”
穿戴甲胄過程中,一旁裴行儉道:“陛下,有一伙五百人馬,正在玄武門附近,估計一會就會沖進來。”
“哎呦?還真是大魚,不過沒有內應不可能沖進來?”
“陛下圣明,確實有人策應,不過并不是宮中守軍,而是城中金吾衛,估計是想騙開城門。”
很快東方發白,同時玄武門外,果然響起了喧嘩聲。
隱約可聞守軍盤問,以及對方出示文書、強調“奉旨平亂”的對話。
緊接著,沉重的城門在嘎吱聲中,緩緩開啟了一道僅容數騎并行的縫隙。
隨即幾十名甲士帶著數百名手持長刀的士兵涌了進來,步伐齊快無比,明顯是十分心急。
城頭上的李承乾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嘴角彎起一抹弧度。
“朕這皇叔混的不怎么樣啊?蟄伏這么久才這點人。”
完直接走到城前,朗聲道:“皇叔去年一別,你可還好啊?”
話音下,周遭亮起無數火把,蒙蒙亮的天空瞬如白晝。
個人氣場變得極為萎靡。
他雖沒有什么經天緯地之才,但其實也明白夜晚變故,可能不對勁。
但沒辦法。最近侯君集發瘋一樣在城里抓人,這讓玩燈下黑的他眼看就要無所遁形。
看著周圍跟隨他多年的忠心衛士,緩緩嘆了口氣。
然后抬頭看向城頭上的李承乾,聲音帶著一抹哀求。
“承乾...你我好歹叔侄一場,你能否放過我這些手下?”
李承乾聽到這話,微微一怔,他也不是天生殺人狂魔。
對于李氏宗族的人,除了自己的好弟弟們,其他也不是非殺不可。
而且他心中還有一層考量,那就是不能讓江南的李孝恭、李道宗二人覺得自己太無情。
“皇叔,只要你投降,侄兒會安排你去個好地方,安享余生,至于你手下這些人朕只會將他們發配。”
這時今日的第一抹朝陽緩緩升起,讓整個人玄武門升騰起一絲暖意。
遠在城頭上的李世民聽著手下人的稟報,輕笑一聲。
“今夜這戲,結束的可挺快。”
李承乾返回太極殿,金德曼將其耳、鼻、口、嘴中布條取出。
其整個人都恍惚了,眼球都有些泛白。
李承乾俯視著架上已經意識渙散的新羅國主,聲音冰冷如鐵。
“吧,還有什么事情瞞著朕?那解藥是否屬實?”
金德曼渙散的瞳孔猛地收縮,她這種聰明人,有個好處就是識時務。
所以真的已經全盤托出了:“我...。”她聲音嘶啞:“我真的都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