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藥師,你倒是也生了個好兒子,不過他人可比你痛快多了。”
李靖語塞,不知道如何應對之時。
四名內侍抬著一口沉香木箱步入廳中。
箱蓋打開,斛東海明珠顆顆圓潤飽滿,一蜀錦紋理細膩泛著柔和的光澤。
李德謇則繼續朗聲唱頌。
“趙國公贈:龜鈕銀印五方,《吳子兵法》戰國孤本!”
“梁國公贈:玉帶一條,關中良田百頃地契!”
“安市郡王獻:鑲金馬鞍十具,突厥金刀一柄!”
伴隨所有禮單念完,整個大廳已經滿是珠光寶氣。
不過所有人目光依舊集中在李德謇身上,畢竟迫切想知道這大廳里最富裕的這位送的什么。
李德謇此時有些卡住了,因為他實在不明白這‘股票’是什么東西。
猶豫再三,還是朗聲道:“陛下,賜、五份大唐鹽業集團股票。”
這讓所有人都愣了,不過也都沒說什么,只是心中嘀咕這是什么玩意。
李世民可高興壞了,畢竟這好機會可不多見,一臉嘲笑之色。
“唉,承乾啊,不是朕說你,衛國公勞苦功高,你這也太小氣了。”
李承乾直接樂了,這老李也真是好玩。
“太上皇,這事咱們還是靜觀其變。”說著伸出三根手指:“三天就見分曉。”
李世民自然不信,嗤笑一聲:“三天能見到錢?還是能吃到糧?”
“看來太上皇是不相信啊,朕現在給你個機會,二十萬貫買五分股票。”
目前大唐鹽業收入,如不算李承乾自己的生意,光朝廷一年也就六七十萬貫。
就算加上李承乾的,差不多也就百萬出頭。
若要問鹽稅為何這么少,究其原因,就是基本被世家刮了去。
就是李承乾的鹽業生意,以前也多利用世家售賣渠道。
不過如今局勢來說,重新需要重新構建所有渠道,所以短時間鹽業根本沒什么賺頭。
李世民坐朝多年,自然明白這個道理,不屑之色更濃。
“呵呵,逆子,你這是把朕當傻子?還是說覺得世上就你聰明?”
李承乾笑而不語,事實勝于雄辯,等過兩天老李自然就打臉了。
這場歡送會,很快結束,不過今夜的衛國公府可不怎么太平。
其中故事,自然是父親打兒子。
此時李家祠堂中,李德謇跪在牌位前,雖后背被藤條打的血肉模糊,但臉上滿是不服之色。
“父親,兒自認沒有做錯,太子本就是大唐正統,登上皇位名正而言順,我們李家為何不能效忠!”
李靖氣得不行,本想再次揮舞手中藤條,但一想到兒子剛從嶺南九死一生回來,這么打弄不好真會打死。
只能強行忍下,語氣近乎咆哮。
“逆子!不說陛下還健在,就說世家是那么好平的嗎?換句話說真徹底平定,那需要多少殺戮?假以時日必然要拉出幾個,以堵天下人之口。”
李德謇不服之色不變,目光極為堅定,竟忍著后背傷緩緩起身,直視李靖。
“父親,您只想著李家和您自己。”
“但您就沒想過兒曾是太子的伴讀,已被打上標簽,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此次嶺南之行,若不是陛下突然成事,兒就算不死,恐怕也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回來。”
“父親!嶺南的毒瘴,兒真的不想再試第二次了!兒也不想回鄉做一個別人口中的二世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