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靖自然屬于這種人,目光卻如萬古寒潭,冷冷掃過下方死士。
“呵,你們放心若今日李靖得以生還,來日必當屠盡爾等與幕后主使的十族!爾等祖先的骸骨,我也必會掘出,挫骨揚灰,盡數投入糞坑腌漬,令其永世不得超生!”
這話,可謂到了盡頭。
畢竟古代在仇深似海,也罕有人會行此掘墳辱骨之事。
更重要這話是出自李靖之口,任誰聽了,都明白這絕非恫嚇之語。
死士頭領心中一冷,大吼道:“給我沖!我就不信他還有什么辦法!”
五六十名死士聞言,分成左右兩隊,向山坡上殺了過去,而是先后留有空擋,就是怕再次被尸體砸。
李靖父子,同時踹向剛剛堆起的土包,塵土夾雜碎石飛而下,直接把下方死士砸的一個個頭破血流。
但并未停止沖殺腳步,隨之而來的就是如滾石般尸體。
不過這次卻只砸倒了兩個人,后面人依舊往上沖。
很快剩下兩具尸體也扔了下去。
如今情況,李靖已經是無計可施,轉頭看向自己兒子。
“獎兒,怕死嗎?”
李德獎不愧是將門虎子,搖了搖頭,眼中滿是堅毅之色。
“兒不怕死,只怕不能報仇。”
“哈哈。”李靖不由露出一抹欣慰笑容:“好,上天給了我李靖兩個好兒子啊,放心,就算你我今天死在這,還有你大哥,他一定會為咱們李家報仇。”
話音下,李靖看了眼手中劍:“老朋友,走吧,隨某在殺他一場。”
伴隨話音,李德獎已經率先沖了出去,口中大喝。
“父親,兒當為先鋒!”
李靖自然緊隨其后,隨后父子二人便陷入苦戰之中,幸好是居高臨下,因此還能苦苦支撐。
與此同時,李承乾正帶著麾下猛將和八百精騎,策馬狂奔。
天地間不住傳出,呵斥之聲。
“駕!”
“駕!”
“駕!”
特別是殺人狂魔侯君集,臉色鐵青,手中馬鞭不住揮舞,戰馬屁股上全是血痕。
就是他騎術了得,換了別人戰馬早就失控了。
李靖無論政治立場如何,都和他有師徒情分。
而且他這種人心性。
師傅可以因為各種原因死,甚至可以死在自己手里,但若死在宵手中絕對不行!
李承乾更是如此,不別的,這李靖可是自己前世偶像。
此時心中都后悔死了,為啥就沒讓李靖帶些士兵一起還鄉
“諸位!快!再快點!不要管戰馬損傷,給朕快!”
話音下,又一陣刺耳馬鞭聲響起,隊伍速度頓時又快了一分。
隊伍最前方,蘇定方那名親兵,以自己絕技穩穩立于疾馳的戰馬背上,極目遠眺,觀察前方情況。
突然傳來一聲大喝。
“陛下,前面土坡有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