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話’(對,又沒話了。)
次日清晨,李承乾天不亮就起來了,在姐妹倆的服侍下很快穿戴完畢。
今天早朝并沒有亂七八糟的事,而是圍繞著江南道。
畢竟李孝恭、李道宗二人下手太過突然,而且沒和朝廷打任何招呼。
以前江南道雖不在朝廷掌控范圍內,但也亂不了,因此等今年第一季糧食下來,李世民多少能分一些。
但現在亂局已起,糧食肯定想都別想了。
因此就爆發出太多事情了,首要春汛在即,要挖河道修河堤。
而且萬一沒擋住黃河水患,朝廷必須拿出最少十萬石糧草援助中原。
李承乾愁的是直嘬牙花子,自己股票這玩意收割豪紳的錢,可是需要時間。
但春汛不等人,說來就來。
另外自己最遲后天就要出兵安撫關中各地了。
“諸公,可有妥善辦法先弄個十幾萬石糧草,以備不時之需?”
眾臣全部沉默不語,畢竟大唐這些年攢下家當都被你們父子折騰差不多了。
現在還到處戰亂,根本擠不出來錢糧。
李承乾何嘗不明白這個道理,眼角余光看向一旁李世民。
這一看給他氣死,這老登,老神在在的,甚至嘴里好像還哼著什么東西。
李世民自然注意到他表情變化,得意之色更重。
局勢來說,江南雖亂,但也只是拿不出多余錢糧援助關中和中原。
不過話說回來這倆地現在和自己有什么關系?
更主要,他前些日子實在好奇這‘股票’到底是個什么玩意。
于是用自己內帑中的錢,買了一些,結果直接大賺。
他這人其實骨子里也屬于賭徒性格,只不過他能力強,逢賭就贏而已。
因此直接傾其所有,結果自然是大賺特賺,現在不能說多有錢,反正開銷是富裕多了。
李承乾現在心里就一個想法,那就是去哪兒搶點錢糧。
咬了咬牙,目前來說只能在撫平關中各地之時,看看能不能劃落點什么了。
“算了,朕后日出兵,到時再想辦法吧,如實在不行。”說著轉頭看向李世民,雖有些不甘,但還是說道:“實在不行,太上皇能否想想辦法?”
李世民那頭搖的跟撥浪鼓一般,同時輕笑一聲。
“呵呵,太上皇沒辦法。”
說著直接起身,嘴里哼哼聲更大,好似是一個什么小曲。
“逆子,朕回去睡個回籠覺,你先忙。”
這舉動給李承乾氣的,恨不能直接跟這老登拼了。
但卻沒有任何拼的理由,你把人家逼成太上皇了,回頭不讓人家擺爛,這叫什么?叫不講理。
退朝后,李承乾也沒去批閱奏折,而是一腦袋扎進‘實驗室’。
目前短時間內,能劃拉點錢的,只有制作點女人用的東西,比如香皂、香水什么的。
先命人取來一大桶豬油,又找來幾個陶罐和木桶,同時還有一些萬能草木灰的產物堿液。
至于制作過程,對于理科生來說沒有絲毫難度。
先是將大桶豬油倒入鐵鍋中加熱,同時保持火焰溫度。
而后將堿液緩緩倒入,同時加以攪拌。
這個步驟致使房間內充滿了刺鼻的味道。
李承乾則渾然不覺,畢竟這攪的是錢啊,錢對于現在自己來說就是命。
攪了不知道多長時間,手臂都有些麻木了,鐵鍋里的豬油才漸漸開始乳化,形成稠厚的糊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