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此時霍承瑞終于回過神來,一下子被黃總這個問題給問住了。
周望什么來頭?
他媽的自己也想知道啊!
但見黃總一直盯著自己,又不太愿意露怯的霍承瑞,只能輕咳著,故作隨意的擺了擺手。
“也沒什么來頭吧……就是還挺有錢的,嗯,滇省人,其他我也不是太清楚了。”
然而霍承瑞這幾句話落在黃總的耳中,卻被他自動解讀為了“內陸仔,有點錢,可拿捏”。
黃總的腰桿,當然瞬間就直了起來。
他冷冷盯著周望,“這位朋友,我不知道你和黎公子起了什么沖突,但我是你的話,現在會第一時間放開他并請求他的原諒,否則……你即將遭受的后果可能會超出你的想象。”
聽聽,不愧是更成熟的世家子弟,人家這說話的藝術就是不一樣。
明明是很平靜的語氣,但那種篤定的感覺,如果對于底氣稍差的人來說,將會產生極大的壓迫感。
“首先糾正一下,我們不是朋友。”
然而周望開口的第一句,就直接讓黃總面色一僵。
這時周望又淡淡笑了笑。
“還有一點你也搞反了,應該祈求原諒的人,好像也不是我。”
仿佛是在應和周望的話語,小汪手里又微微加上了一點勁兒,頓時本來想維系面子的黎公子也沒法再強忍著了,發出了一聲慘叫。
黃永康面色微變,臉上的表情也終于再難保持平靜,他怒喝出聲:
“住手……你叫周,周什么來著?”
“周望。”
“周望,我叫黃永康,你可能不知道我……”
黃總深吸一口氣,產生了和剛才黎公子一樣的想法……那就是這人可能是個愣頭青,要換一種路數來對付他。
“不,我知道你。”
誰知道這時候周望卻是打斷了他,“你父親是黃遠錚,‘船舶大王’對吧?”
黃永康又被搞懵了……啊,他原來知道我是誰啊?
那他憑什么還這么狂!
就在黃永康一下子不知道該怎么反應的時候,這時,隨著事態的擴大,又有更多人和安保趕了過來。
在最前方的是一個腳步匆匆的中年人,兩鬢隱現斑白,正是天闕集團的第二大股東汪成運。
一聽說自己的兒子被打了,其實他都不是很急,但一聽說黎公子也被打了,汪成運那就真的是急的不行了。
因為業務重心的原因,他負責的大部分產業在港島和澳島,名義上他是天闕集團的第二大股東,但他的心思根本就不在集團發展上,這也是為什么他一直在促成港島幾大家族入股天闕集團的原因。
到了現場之后,汪成運其實第一時間沒有看明白現場是什么局面,但他至少找到了沖突發生的另一邊源頭,也就是那個站在甲板上,神情淡然的年輕人。
也剛好,他聽到了周望說自己名字的那一句話。
“周望?”
汪成運立刻明白過來,怪不得,他說這個年輕人看起來那么陌生,他一點印象都沒有,怎么會出現在這艘游艇上面?
如果是穆璃最為重視的那個“周望”的話,那一切就說得通了。
然而即便明白了周望的身份,汪成運嘴角卻還是出現了一抹冷笑。
他知道這個周望可能有些背景,否則也不會讓穆璃那么重視,可看看站在他對面的都是誰?
黎家最受寵的老小黎宥君,黃家的二公子黃永康,還有霍承瑞……這個在霍家年輕一代之中呼聲最高的繼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