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寧瓏手拿兩根野草,跳起來提問:“老師,認知沒出錯的時候,還能辨認出生物是否有問題。那么我認知出錯了呢,堅信玫瑰本該在兔子眼球上長出來呢?我們該怎么發現自己已經被污染了?”
這問題,裹著修真界辯經的鋒芒。
“問得好。”洋老師從口袋掏出精神錨定器,回道:“我們通常有幾種方法,最直接的是,戴上精神錨定器。不過你們恐怕要十二歲才接觸到。第二種,定期去檢查身體。第三,自我檢討,最近有沒有接觸過秘靈,有沒有去過陌生的地方,碰過奇怪的物品,情緒波動是否劇烈。”
“最后一樣也是最常見的。”他又掏出了一樣東西,是面鏡子。
“從鏡子中看物,秘靈很難連你的鏡子都污染。如果到了連鏡子映像都受影響,你必然已經被嚴重污染,甚至身上出現了異化嚴重的印痕。”
鏡子對準四耳兔標本,鏡內,映出了四耳兔。
它原本閉著的眼睛,全睜開著,正在邪惡地覬覦著他們。
孩子們嚇得尖叫著跑開。
洋老師喊他們回來,“不可怕的呀,你們跑什么?它被關在封禁器內,不會傳染的。”
熱烈的課堂氣氛驟然降到冰點。
最后,還是只有查理和蘇寧瓏在原地站著。
蘇寧瓏饒有興趣地看著四耳兔,“所以我們身上是不是要常備鏡子。”
“是的,女孩子可以多挑兩款可愛的鏡子隨身攜帶。”
講課內容到此為止,洋老師給小孩們時間多接觸動植物,多觀察,“今天的作業是,寫下你們觀察到事物的外表特性,最少要三種自然生物。下節課我們要接觸暗影爬蟲,你們可以提前做一下功課。”
下課后,蘇寧瓏找洋老師,詢問她傍晚是否能去他那里喂小羊,“上課的時候,我沒有喂到。”
“小機靈。”洋老師允許她過去,“但你要記住,別靠近秘靈大屋,那里住著很多秘靈。”
蘇寧瓏滿口答應,大屋距離農場有挺遠一段距離的,遠看會覺得很近,近了便知道,足有一公里遠,跑步也要好幾分鐘才能到。
如無意外,她也接觸不到秘靈大屋。
蘇寧瓏的課程總是很滿,別人都盡量少修點課程,她不,有多少修多少,把學習當成打發時間的興趣愛好。
跟查理約好放學在工作間門口見,蘇寧瓏匆匆去下一堂課。
海羽:“走吧,回去做作業。”
“海叔叔,我會努力的,一定能留在學校。”
海羽頷首,欣慰查理的決定,也不算沒心沒肺。
“證據學、數理課、緊急醫療。”每節課都需要一小時四十分鐘,星淵運用其中的時間,學習更多技能。
蘇寧瓏吸收知識的速度太快,四歲的她,已經走上網獵的道路,雖未正式考試,但有了星聯盟特殊許可,
相信考上白獵,星獵,時間也不會很久遠。
星淵不得不加緊學習,掌握獵人助理該有的知識。
蘇寧瓏上完所有課程,時間已經到五點半,她趕去工作間,與查理匯合。
邊走,邊跟星淵說:“萊娜醫生是我們緊急醫療課程的老師,她說,如果我們有需要用到合成腎上腺素時,最好去測一下身體數據,以便限制自己超過最大使用量。”
“還有就是,納米凝血劑真的那么好用嗎?萊娜說通常獵人都會帶上一個,只要一噴上去,就能止血。”
蘇寧瓏起初不懂獵人之間有什么區別,通過萊娜的講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