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雷青崖不禁黯然。
她爸對秘靈始終抱著傲慢的輕蔑。
沒接觸過秘靈,卻能在她面前大義凜然地說出:“所謂污染,不過是意志力破產者的遮羞布。”
他認為,強大的內心就能免疫秘靈,在秘靈身上浪費精力與金錢,是不可理喻的事情。
“我媽和姓沈的已經離婚了。”
沈昭明慣常以這句話介紹自己,他不介意別人知道他家庭概況。
與其等他人在竊竊私語中拼湊校董之子殘缺家庭,不如他親手撕開結痂的傷疤。
除了上回差點要死時得到過沈董事垂憐,其他時候,他沒得到過姓沈的任何幫助。
沈昭明深刻明白,沈董事救他,也只為了能保住面子,免得圈子內的人嘲笑他身為校董,連長子陷入危機都不管。
距離開始還剩下五分鐘,蘇寧瓏讓他們戴上耳墜。
“這是女款的,我有耳釘了,比這個好看。”連辛意拒絕佩戴,并炫耀一下他的酷炫的耳骨釘。
他是男生,不要這種娘們唧唧的耳飾。
“你的是圣器嗎?”雷青崖塞他手里,“讓你戴就戴,蘇寧瓏帶隊,聽隊長的。等會都喊各自的代號,在秘靈世界里,喊名字也有危險。”
少年不情不愿戴上,金屬冷意刺得耳垂發麻。
他摸了摸,感覺怪怪的,“這個功能是……”
沙莉突然驚喜地道:“你用力點甩頭。”
連辛意半信半疑照做。隨著頭顱左右轉動,耳墜晃出冰藍色弧線。
心里突然平靜下來,所有急躁通通如同退潮時的泡沫急速消散。
連辛意驚愕不已,“這不比精神錨定器強么,還不痛。什么時候挖掘出來的圣器,竟然有五份。”
得知功效后,他歡喜地持續甩動,“我的乖乖,圣器原來這么好用,是云星獵借給你的嗎?”
蘇寧瓏沒回答。
代號墨規的校董之子擦拭著鏡片,他把普通眼鏡換成環境數據分析的同款眼鏡。
余光瞥見蘇寧瓏細致的調整裝備位置,心里疑惑更盛,蘇寧瓏橫豎看都不像一個四歲小孩。
蘇寧瓏才不管其他人想法,真我鏡目前已知用法是,危險預知和照出真實。
不過要輸入靈氣才能開啟,有點耗靈力,不能經常使用。
她放進胸襟前的口袋,如若副本用不上,還能給擋擋致命的物理攻擊呢。
連辛意還在喋喋不休,“咱們一般都是墨規做隊長,他經驗比較豐富。寧瓏你要不要把隊長給他。”
沈昭明摘下眼鏡:“被迫的經驗。在失敗了雪崩的團隊里當隊長,就像舉著漏勺接暴雨。你們都太莽了,我沒辦法帶。”
沙莉好奇問:“失敗率多少?我的失敗率是百分之七十,不過我只進過十場副本。”
“也是七成。”連辛意自豪地豎起三根手指,道:“今年五十場副本,這個數據能排進這么多隊伍的中上層了。”
“你們都用失敗率來炫耀戰績嗎?現實又不是游戲回檔點,你們在現實執行任務,豈不是全軍覆沒的程度?怎么做到的。”蘇寧瓏的聲線讓空氣溫度驟降三度。
連辛意漲紅了臉,“你不也是新手嗎?等你場次積累多了,失敗率自然會高。”
好好好,還能這么算。
現實中他們都不知道死多少次了。
辛苦智算一號了,要拉扯起這些毫無作為的網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