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進來,都喜歡與他打聲招呼。
“老古,我就知道你會在這,在看誰的直播,能介紹一下嗎?”
“不務正業的直播間。”老古打開直播間顯示的難度系數,一星秘靈,滿級,沒有做任何削減。
與老古打招呼的網獵湊近看信息,咋舌不已,“我去,你哪找來的大佬,積分排行榜上嗎?”他們不都喜歡在半夜行動?
積分排行榜,又叫月積分排行榜,能看見前一千名的網獵積分月總和,還有進行過的場次。
大佬只喜歡跟大佬玩兒,他們這些中等偏下的網獵也只能眼饞一下別人的積分。
“別人介紹的。”老古說。
也就是說不在排行榜上,“會不會是哪個小孩貪玩,硬闖滿級秘靈副本。”
“不像,他們已經進去快四十分鐘,暫時沒人退出。”
滿級硬核難度他們也闖過,只要失敗兩次,智算一號便會禁止他們一個月內再進硬核難度。畢竟要求的算力太大了,智算一號也有極限的。
“他們身上有沒有圣器?有圣器,還不如看榜單三百左右的網獵,他們跟我們一樣,沒有圣器加持。”
老古擺手,“我先看看這個,這個人沒有排名,很容易忘記了,反正時間多,其他有排名的網獵,我可以找他們的錄播。”
“有道理,還是老古你想的周全。一起看,可以嗎?”
老古歡迎志同道合的網獵,“當然可以,你在這,我們還能討論他們行動上的優劣。”
模擬器內,疾馳的列車掠過湖面,即將駛入山巒疊嶂的區域,天穹垂下一道七彩長虹,虹光籠罩的人造拱橋橫跨山巒區域。
橋體特設的導流水道將數條飛瀑匯成巨型水幕,磅礴水霧間折射出迷離幻彩,美不勝收。
視角切回車廂內部,身穿白色制服的廚師正機械式地反復刷卡。
屏幕始終閃爍著刺眼的“禁”入標志。
不一會,他如同被施了定身咒,僵立在門前。
連辛意揮舞的電擊棍在他面前晃在在眼前來回晃動,也沒能喚醒他的神智。
“清醒清醒,干活呢。”連辛意溫和的勸誡被蘇寧瓏截斷,“你這樣不行。”
蘇寧瓏將電棍抵住廚師后頸,厲聲道:“十秒內不打開門,先電暈再扔你下車軌。”
人在有意識的情況下,會怕死,怕痛。
生理性的求生本能終于沖破精神桎梏,廚師渙散的瞳孔微微聚焦,“只有…廚師長的權限卡能更改。”
“你們廚師長在哪?”
“不知道。”
“他一般在哪?多高的,什么樣子?”
“這么高,是個矮人。”
他斷續吐露的信息,讓兩人恍然,曾經有過交集的矮人廚師,竟然是列車的廚師長。
“他不在廚房的時候,會去哪里?”
“送餐,或者回八號車廂,員工房間在那邊。”
提供完最后線索的廚師,再度陷入木僵狀態,眼神重新呆滯。
被電擊棍輕推,便如同斷線木偶般撞向墻壁,丟魂似的。
蘇寧瓏煩躁地揉了揉太陽穴,明知道挾持廚師長未必能迫使其配合,此刻卻別無選擇。
只是穿梭車廂去墜撲人,注定是場與時間賽跑的賭局
隨著時間推移,副本危險性只會越來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