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寧瓏卻二話不說,進入點餐模式,“真有生拌海章喲,這東西要求兩份起點,你能吃完嗎?”
“能,兩份就是一只小海章,沒難度。”
雷青崖眼角抽動,顯然沒料到他們私底下還有這么幼稚的約定。
餐食快速點好,蘇寧瓏跳下椅子,表示要先去洗手間一趟。
金發青年馬上站起來。
“淵哥你不用跟著我。”
“不行。”星淵可不敢放任她獨自穿行偌大的餐廳。
蘇寧瓏冷哼,“那你抱我去。”
星淵:“撒嬌也沒用,剛剛一直抱你,很累了。”
蘇寧瓏嘴上傲嬌,實際她沒想過要星淵太勞累,只是有那么一點小別扭。
蘇寧瓏和星淵剛走出包廂,雷青崖騰的站起來,掐住連辛意的脖子搖晃,“你們太不厚道了,只說你得到了特殊能力,要請我吃飯。你能得到特殊能力,真的是因為昨天那幾句話?”
“雷姐,不止我,還有沈昭明。你為什么只掐我。”
“他太文弱了,你更適合,又掐不死,耐造。”
雷青崖只掐了幾秒,頹然坐下來,座椅發出刺耳摩擦聲,“我確實不是做獵人的那塊料,對吧。”
“我們就是怕你這么想,才不敢立刻告訴你。”
雷青崖看上去大大咧咧,實則敏感自卑。苦練槍術,也只是為了有一技之長。
可雷叔叔不愿她考警校,她自己又不想當軍人。
人生沒有目標,不知道要漂泊到哪里才是終點。
連辛意道:“你看我,我像做獵人那塊料嗎?我有特殊能力已經很滿足了,特殊能力的獲取從來沒有規律,這頓飯之,你要勇敢爭取。蘇姐既然能帶我們一回,說不定能帶第二回,次數多了……”
“蘇寧瓏又不是傻子,她聰明著呢,憑什么帶我。”
“憑鈔能力。”沈昭明道:“你是雷叔叔的獨女,你再叛逆,他也從來沒斷你零花錢。你縮減自己部分開支,將剩余的給出去,就足以撼動很多人的底線。花在蘇寧瓏身上,絕對物超所值,我們就是成功的例子。”
雷青崖眸底露出深思,她很心動,卻又很忐忑。
蘇寧瓏不像為錢所困的小姑娘,萬一她并不受金錢誘惑,自己又該用什么方式讓她答應。
蘇寧瓏前往洗手間的時候,途經大廳,她看見了一個有點眼熟的臃腫身影正在高談闊論。
菲比先生正揮舞著餐叉,“你知道,我家優秀的兒子就讀星聯盟,是星聯盟的榮幸。現在,他受到了不公平待遇,作為父親,我不能無視……”
對面身穿夾克的男人點頭如蒜,用菲比一模一樣的口吻道:“是的,我的兒子曾經也是名優秀的學生,他自從被星聯盟退掉后,一直郁郁裹歡。優勝劣汰的方式已經落伍了,星聯盟該學習星耀的教育模式,里面的學生,有的一開始非常差勁,但經過一兩年教育后,已經成為獨當一面的獵人。據說這個月賺了三十萬星幣,”
聽到三十萬星幣,菲比先生眼里冒出精光,他用餐巾擦擦油亮的嘴巴,掩飾眼中的激動。
“三十萬星幣,勉強夠維持體面生活。”
對面立刻奉承:“菲比先生每月的開銷自然不是小數目,三十萬星幣,我賺三年都未必有這個存款。”
蘇寧瓏收回探聽的腳步,再偷聽就不禮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