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打擾你工作。”蘇寧瓏擺出乖巧的姿態,眸中滿是對新事物的好奇,她絕不承認自己想作妖。
星淵在芙妮譴責的目光中將這小惡魔放下。
“寶貝,我前天看見你的作業了。完成的非常出色……”
“芙妮教授,我這邊需要專注工作,能麻煩你們移步交談嗎?”芙妮的另一位助理忽然抬頭,似乎有些生氣她們的打擾。
芙妮才從善如流地對蘇寧瓏眨眼,“我們換個地方吧。”
他們說話確實影響到人,主動避開,是禮貌的做法。
芙妮褪下白手套,走向工作間的角落,周助理立刻滑動立柜,隔出一個臨時空間。
“你的作業遠超同齡人水平。是你獨立完成,還是獲得大量場外輔助?”
“當然有我領路人的輔助。”蘇寧瓏補充道:“但全篇觀后感的每個字都是我自己寫的,里面有我自己的一些見解,淵哥并沒有修改過。”
“是這樣嗎?”
求證的目光轉向安靜坐著的青年。
“確實如此。事實上,我沒有輔助她,只是帶她去博物館,然后很幸運的遇上了一個喜歡研究歷史的博主。”星淵金色瞳孔內盡是坦然。
今天他穿著休閑運動裝,方便行動外,還增強純良少年感,很容易讓人對他產生信任。
芙妮抽出光屏筆道:“非常好,那我可要現場考核了哦。”
“盡管問!”蘇寧瓏不帶怕的。
隨著問答深入,歷史學家的淵博學識逐漸顯露。
每當提及某件圣器,她都能如數家珍,有很多不同見解和符合邏輯的猜想。
“老師你簡直是歷史百科!”
“別那么夸張。”芙妮耳尖泛起薄紅,“博物館里的圣器,半數以上都是我和我的團隊參與修復的。”
芙妮纖細的手指無意識繞著一縷方便面卷發,“所以算是職業便利吧,其實你能在短時間消化導覽信息也很驚人,說不定有做考古專員的天賦。”
“考古專員就是專門研究圣器嗎?”
“不完全是,真正研究圣器運作原理的人,被歸類為另一個職業。我們只管修復和探明它們的歷史信息。必要時,我們還要去實地勘探,結合當地情況出土和保護文物,文物分很多種類,最好都能有所涉獵。我更擅長修復文物,而且研究遇到了瓶頸,才暫時被委派到這里。”
“瓶頸?”蘇寧瓏大膽地問她遇到什么瓶頸。
芙妮想了想,這并不是保密的事情,分享給蘇寧瓏也沒大礙。
她望著窗外的藍天沉吟道:“我們找到了一件具有指向性的文物,該文物指向下一件文物的匿藏點,但坐標始終無法破譯,只能擱置了。”
原來如此!
后面她們又聊到了遺跡開挖現場的危險性,經常需要三五個獵人和十多位星警聯合起來……
芙妮對圣器有那么深的了解,又經常跟獵人打交道。
那么昨日遇到的那個女矮人,她會不會知道些什么。
蘇寧瓏喝了口牛奶,“老師,昨日我遇見一個矮人,在森林邊緣的工作間建筑群那里,她提著一盞煤油燈……”
聽到煤油燈,芙妮知道是誰了,“是溫布雅吧,她是我們學院特聘的植物研究專家,目前正在學當一名木匠。她被四星秘靈下了印記,所以在她身邊時,靈感強的人,會不舒服。”
“不是印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