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從小我就有的這個能力呀!”
星淵:???
他之前沒細想,以為蘇寧瓏被人教導她,或者曾被植入過芯片,殘留了記憶,所以會很多稀奇古怪的事情。
如果是從出生開始的,那她嬰兒時期就獲得了特殊能力?
“等等!”星淵揉亂自己的金發,整理下思緒,“你說,你從小就知道怎么做圣器。”
蘇寧瓏點頭又搖頭,把所有事情都歸咎在特殊能力上,“我叫圣器做法寶,圣器只是法寶的一種。”
星淵盯著她一分鐘,最終長嘆一聲,“我還是需要問一下你干媽。”
“早該問啦。”蘇寧瓏壓根不慌,開水潑身上,當是溫泉泡。
這不是,不好意思問么!
按照時間來看,他們認識還不到一個月,鄒淑薏又是情報分部的主要負責人,他怕打探到一些自己不該聽的秘密。
“可算察覺了?我還以為你會更早一點發現。”
鄒淑薏一直認為星淵是個很細心的人。
“我跟你說過,她母親是我閨蜜,要不然我也不會收留她。她死去的父母曾經是星聯盟的核心人物,這小豆丁估計跟在父母身邊有過離奇的經歷,所以八個月大的時候就已經能流暢表達自己。她有奇怪的舉動也別太在意,小祖宗總把自己當老祖宗,做事天馬行空,不愛看別人臉色,在她身邊,只要把握她做事的分寸就好。”
鄒淑薏剛睡醒,頭發亂翹,不斷打哈欠,星淵幾乎能看見她嗓子眼。
蘇寧瓏也打了個哈欠,秀氣的嘴巴張的老大。
他對比兩人的一舉一動。
大的小的還挺像的,在任何人面前都不太講究形象。
不愧是母女,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好的,我明白了,她的事情我不會說出去。”星淵說完掛斷電話。
鄒淑薏五指梳了梳頭發,拿起牙刷開始刷牙,女孩子思想早熟點有啥好隱瞞的?
最后,星淵正常煮粥給蘇寧瓏,打包一條魚,送去執行部做研究,算是求個安心。
剩下的,全都宰了放冰箱。
離開冰川湖沒多久,它們開始翻肚子,做出“我不會獨活的”赴死狀態。
小姑娘中午覺睡醒,下午三點左右便窩在工作間不出門,直到云斐助理又跑來一趟,給她送真我鏡。
時間剛剛好,她早上還想著什么時候能夠驗證一下呢。
“請保管好,云斐以他自己的名義借用才能這么快申請下來。因為不是任務調用,僅限兩天。兩天后,必須完整歸還。”
“為什么明明我能用,卻不能借我研究?”
“小寧瓏,你已經解開它最大的秘密了,其他獵人也想試用呢。如果不是老板截胡,沒那么快到你手里。”
蘇寧瓏再受學校重視,目前階段也無法投入現實戰斗中,一個需要時間才能正式成為獵人的學生,圣器當然優先現成的獵人來使用。
雨助理轉身離開時,又退回來,對星淵道:“咱們要不要合伙聘個跑腿,總是我來送,其實挺麻煩的。”
牛馬何必為難牛馬,星淵搖頭道:“咱們有保密協議,不能介入太多中間人。”
雨助理隱隱有些絕望,“你家的小孩什么時候能獨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