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熏妝女生又喝了一口琥珀色雞尾酒,打開三個扭蛋。
連續兩顆都是空的,終于在最后一顆上抽到了入場券,有保底就行了。
她心滿意足將入場券的條碼掃進手環,橙山的余韻開始爬上每一條神經,身體反應遲鈍起來。
橙山是很甜的酒,喝起來順滑可口,可它比火狐之戀更霸道。
至于火狐之戀,不止醉人,還會讓人有失戀的痛楚。
鄰座突然響起哭泣聲,女生轉過頭,發現自己帶來的男性朋友趴在桌上哭。
她醉醺醺的感覺消散大半,“他這是?”
“失戀后喝火狐之戀,就會這樣。”鄒淑薏揶揄道:“但愿他酒品不錯,否則他明天一定會后悔。”
可誰都知道,能當眾哭成這樣的人,多半會在宿醉后迎來社死。
不出所料,這天晚上,鄒氏酒吧內的人聽見一件令人哭笑不得的失戀故事,還有人因為對待戀愛之事有分歧,險些掀桌。
爭執很快被伍陌和鄒淑薏聯手鎮壓,插曲失戀男生則被同伴嫌棄,拖著出酒吧,帶回家。
蘇寧瓏睡覺前,喊姿月到二樓聊聊。
酒吧二樓是生活區,蘇寧瓏打開燈,暖黃色燈光里,清晰可見白色墻皮充滿了歲月的斑駁痕跡,好些地方掉了一層灰,地板也保留老式水磨石樣式。
據說鄒淑薏接手這里時就這樣,只進行簡單的清潔便入住,一住就是五年。
大廳靠近陽臺那一側,有一臺神經接入艙,用來玩普通全息游戲的。
小孩子不能接入,原因是玩這個需要身體發育完全。
真相可能是那些游戲小孩不適合玩。
有點褪色的真皮沙發擦得很干凈,蘇寧瓏一跳便蹦上去坐著,“姿月姐姐,你快說一說,什么事兒讓你買那么多書。”
姿月倚靠在沙發上,輕聲告訴蘇寧瓏,“我按照你的方法,得到了特殊能力。”
不過特殊能力是什么,她沒透露。
“等我過了白獵考試通過,一定再來找你,謝謝你為我提供機會。”
蘇寧瓏:“有了特殊能力后,不能一直做網獵嗎?”網獵的死亡率比獵人低很多,何必太冒險。
“可能人總要有些追求吧。當然也有一部分擁有特殊能力的人留在網獵世界。”姿月道:“你知道嗎?獵人圈子也是有鄙視鏈的,獵人看不起白獵,白獵看不起網獵……只要你還是網獵身份,很多東西都無法接觸。”
獵人身份也會帶來權利轉變,姿月不想做“碌碌無為”的網獵。
“我知道網獵也很重要,是消滅秘靈必不可少的一環,但我依然想挑戰。”姿月抱抱蘇寧瓏,“我要去進行特訓了,可能半年都見不上,希望再見面時,我已經白獵。”
小孩軟軟的身體像個小暖爐。
“雖然我不知道你的修煉方法哪里來的,但酒吧里陌生人多了,會很危險,以后別再提起。”姿月提醒后,不舍地放開蘇寧瓏,她從脖子上取下一條項鏈,上面掛著兩條鑰匙,“如果我一年內沒再出現酒吧,可能要麻煩你到銀行把我的東西取走。那是我外公留給我的遺物,不取走,明年就可能會被充公了。”
她細細告訴蘇寧瓏到銀行的取件流程。
蘇寧瓏:“為什么不現在去取?”
“因為他叮囑,在我沒有成為獵人之前,不要取出來,除非到了最后期限。可惜我太平庸了。”姿月沒說自己的外公是誰,但聽她惆悵的語氣,也明白她的外公大概很了不起。
蘇寧瓏沒再追問:“祝你成功。”
“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