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蜂一下子站起來,大腿碰觸到桌子,哐當的響了一聲。
兆皮庫連忙護住桌上的酒飲,“很貴的,你小心些。”
黃蜂沒在意兆皮庫的話,在房間內回來踱步沉思。
她特意研究過蘇寧瓏豪華觀光車的那場錄播,在黑幕展開之前,蘇寧瓏曾經把耳墜一字排開。
也就是說,耳墜真有可能組合起來對抗秘靈。
“你有看過不務正業的錄播視頻嗎?”黃蜂迫切地問。
“沒有。”兆皮庫只是因為黃蜂一次失利,對蘇寧瓏產生點好奇,并不意味著要關注她。
“那錄播有值得關注的地方?”
黃蜂走到窗邊關上窗簾,打開室內的音響,讓其播放著舒緩的音樂。
之后她把自己的觀察所得,寫在一張紙上。
“這是你的猜測。”兆皮庫撿起那張紙,指尖冒出噼啪一聲,紙張自燃起來,直到燒成灰燼。灰燼落入旁邊的垃圾桶里。
“是我結合你的假設做推導,也許對方預判了我們的想法呢?”黃蜂重新坐下來,將酒杯內的一點點酒全喝完。
“如果足夠多的耳飾真能組合起來,達到消亡秘靈的作用,以后進入污染區,先讓其削弱秘靈實力,再進行收容,就簡單多了。”
黃蜂湊近兆皮庫,輕聲道:“你說,我們能不能提前申請,自己先試一試。”
“閆校長好像只實驗了耳飾對某部分秘靈的作用,沒有足夠實驗支撐,圣器不可能那么快投入大眾使用。”兆皮庫不認為黃蜂能成功,閆校長原則性很強,沒那么容易說服他。
“誰說要向校長申請了?我們可以先從別人那里著手。”黃蜂語調拉長,別有深意。
那瞇起的雙眸像狡猾的狐貍,讓兆皮庫渾身抖了抖,不過他也是不拘小節的人,耳飾圣器很符合他的使用習慣,找人為尚不可。
“精神錨定器我是怕了,每次使用完,腦子都要痛很長一段時間。”
“那是你超規格使用。”精神錨定器沒那么容易壞,但它,真的不好用,痛感太高影響判斷力。
兆皮庫:“先觀望,別那么快去找她,剛測試完就去找人,傻子都能看透咱們心思。”
黃蜂倒是同意這個觀點,太急,可能會引起閆校長不快,他們就算想為自己爭取,也要在不惹怒閆校長的前提下進行。
……
教室、去工作間、獵人之家,測試過后,蘇寧瓏恢復了三點一線的動線行程。
日子不算無聊,但蘇寧瓏總覺得生活少了點什么。
很快,她就知道自己缺什么了。
剛走出教室,發現很多學生都在教學樓的另一端跑,與蘇寧瓏走一起的沙莉拉住其中一位同學,“發生什么事了嗎?”
“你不知道呀?威爾他爸,被逐出董事會了。在信息部那邊大吵大鬧。”
沙莉領會蘇寧瓏目光中的好奇。
沒錯,蘇寧瓏缺八卦,她就說嘛,最近怎么總老不得勁,原來少刷佳話和豆粒,有現場看,誰還刷豆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