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寧瓏馬上反抗,想用靈火灼燒對方,可對方比自己更快,一塊布捂住她口鼻,面前的空間裂縫已經徹底閉合。
星淵和麒瑞都只能眼睜睜看著蘇寧瓏消失在原地。
有時候,做蘇寧瓏的領路人也是種挑戰,星淵很想大喊救命。
但他死死忍住,不能在如此多人的地方制造混亂,事情會變得更麻煩棘手。
蘇寧瓏再次在他眼皮子底下被拐,星淵大腦飛速掠各種營救方案,他知道自己接下來該怎么做。
不知名空間內,灰衣人感受懷里的小不點漸漸軟下來,緊繃的神經稍緩。
陰沉的嘴角有了些許笑意,任務沒完成,空手而歸,卻也不是沒有收獲,領航犬的主人是個小屁孩,只要洗洗腦,就是最好用的棋子。
灰衣人看了看時間,從口袋掏出一個小小的三角形儀器,轉身飛奔。
不料,大腿后方突然傳來銳痛。
蘇寧瓏徹底蘇醒過來,并進行攻擊。
剛被捂著口鼻的前一刻,蘇寧瓏想起月余前相似的經歷。
她屏息凝神,迷藥的依然有一點點被吸進體內,半分鐘,整個人重啟,身體一晃一晃的,意識到自己再次被劫持。
失去重力的發絲根根漂浮,周遭流轉的空間之力熟悉卻又陌生,這是亞空間。
蘇寧瓏驀然睜開眼,視線所及之處,充斥著灰暗物質。
物質無形似有形,盤旋在灰衣人腳下。
蘇寧瓏呼吸有那么一瞬紊亂,亞空間,沒有大乘期修為,她和此人為何能行動自如。
緊接著,蘇寧瓏察覺這片空間有些不對勁。
她能聽見近在咫尺卻遠在天邊的絮語,只是所有聲音都模糊了,如同隔著毛玻璃呢喃。
隨著灰衣人前行,眼皮一抽一抽,強烈危機感涌遍全身,直覺告訴她,跟隨灰衣人脫離這個空間后,自己很可能兇多吉少。
她悄然用鞋尖,頂住另一只鞋子的后跟,將隱藏的小小尖刀彈出來,對準灰衣人大腿狠狠刺入。
麻溜地借力翻滾,但遠離的時候,驚覺空間異常。
她不敢徹底脫離灰衣人,于是順勢扯住灰衣人的衣擺。
“臭丫頭,找死。”灰衣人反手抓向背后,他單手拿著金字塔儀器,另外受傷的手不太靈活,抓了好幾回,都撲空。
灰衣人索性不管,往出口疾行,出去她就死定了,他必須牢牢掌控她,榨干她的價值。
蘇寧瓏哪能讓他如愿,揪住對方發根凌空后仰,腰部發力,往后掰。
手指成鉤,戳向灰衣人眼睛,鞋子藏著的小刀片再次上場,“插眼,刺腰,再來個掏心三連招……哎?”
蘇寧瓏突然怔住
灰衣人捂著雙眼的時候,金字塔儀器映入蘇寧瓏眼簾。
蘇寧瓏快速出手摳,摳不出來。
咽喉卻被灰衣人一把捉住,掐住脖子。
“看你還怎么蹦噠”
蘇寧瓏扯起嘴角一笑,笑聲帶著奶娃娃特有的嬌嫩音色,十足小變態。
姿月送的鑰匙,她沒有帶在身上,但項鏈,她用了。
項鏈上墜著三樣東西,酒吧鑰匙、雕刻過的夏香木、還有一把啞光小匕首。
小指長的象牙白匕首深深沒入對方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