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淵星淵,回去給我做這個,我要荔枝味的。”
星淵:“受傷不痛嗎?我還怕你掉金豆豆。”像初次接受心理評估時那樣,哭一哭,可能更好。
“萊娜醫生說我不能情緒激動。”蘇寧瓏肉肉的小手制止麒瑞躥上床,順道對星淵說道:“如果金豆豆能換來一頓海鮮大餐,我可以馬上掉幾顆。”
“我明白了,你現在適合吃白米粥。”星淵逗她。
“殘忍,太殘忍了。”蘇寧瓏捂著胸口,“我會瘦下來的,瘦了不好看。”
嬰兒肥的臉頰肉顫顫,唬誰呢。
見她精神還好,星淵抱抱小祖宗,“好好休息一下,等會校長回來,可能會詢問你事情,到時候再說你的經歷。”小孩溫暖的體溫讓星淵好受了一點。
蘇寧瓏也要謝謝星淵,肯定是星淵越過星警喊奧利來的,再晚一點,她就真的涼了。
這下子是真的要提星淵工資。
能干的大助理絕對不能虧待。
“麒瑞,我想要玩偶,你能拿一個給我嗎?”
剛躍到床尾的麒瑞立定,毛茸茸的腦袋歪著,似乎在接收信號。
兩秒后,它又跳回地上,踏著優雅貓步跟著星淵回住所。
剩下奧利在床邊守護她,火紅壯實的身體,幾乎把床與床之間的走道填滿。
“謝謝奧利,你是我的救命犬,以后麒瑞有的,你也有一份。”
奧利咧開嘴笑,大狗頭不要太憨。
說了幾句,蘇寧瓏掏出項鏈,塊散發著天然香氣的夏香木沒有任何變化,之前別人拿來當收納盒的原材料。
蘇寧瓏發現它有穩固修行者神識的作用后,就經常帶在身邊,謝謝自己足夠警惕。
她將夏香木放遠一點斷斷續續的囈語總在耳邊響起,那是崩裂的神識殘留了少許秘靈入侵的不祥氣息。
不嚴重,連印痕都算不上,印痕會在身體表面烙下印記,即便如此,囈語聲仍然會令人心煩意躁。
蘇寧瓏將夏香木貼身放在胸口位置,囈語徹底消失,困意慢慢涌上眼皮。
謝謝這塊小木頭,沒有它,她很可能在神識關上后主動走進秘靈懷抱。
太多的東西需要感謝了,可她很困,困得無法睜開眼皮,于是選擇在消毒水氣味包圍中沉沉睡去。
……
此時的威甄開著懸浮車來到周珈席的莊園內,他如同一頭蠻牛,對著各種擺件發脾氣,發泄過后才站到周珈席面前。
“周董,我已經按照你的吩咐辦事了,不成功能怪我嗎?沒有達成目標,不是我沒做事,你該賠償我的損失。”
周珈席看著被威甄掃落一地的瓷器碎片,神色冷漠,松了松領帶。
管家低頭,馬上領著一位傭人,以及兩個正在地攤上吸塵的機械人,匆匆出了大廳,并且關上門,隔絕里頭的聲音,并守在門外。
人全退下,周珈席才道:“我沒吩咐你強闖執行部,你專挑姓閆的底線踩,怎么能怪我。”
“不然呢?你有什么辦法調動監控,監控由智算一號和姓鈴的掌管,想逼他們出手,唯有星警出示執法令。我本來想買通一兩個獵人,是你說讓我親自出手,然后會在董事會上保我的。”
周珈席叩了叩桌面,“聲音小一點,吵得我耳疼。”
小不了一點,威甄吼道:“我威家的產業不知道被誰針對,已經擠得只剩下星聯盟能平衡賬目,現在被趕出來,你讓我怎么維持生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