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都接受禮物后,雷青崖揮手,“我們再約時間聚,也可以直接到洋祝小院旁邊的房子,我現在住在那里。
“嗯嗯,再見。”
連辛意迫不及待戴上耳飾,用光屏當鏡子,欣賞英姿。
新的圣器不僅外型酷炫,還特別貼合耳朵,戴上沒有異物感。
“明明,我們要不要去喝一杯?”連辛意又道:“以后進模擬器,我是不是可以申請圣器數據使用。”
“美得你。你不明白打工人的辛苦,我現在只想回宿舍睡覺。明天一起去雷青崖那里喝吧。”勞累一天,沈昭明想念自己的床,研究院工作的開展并不如他想的那么順利,有太多安全流程需要掌握。
幸好他屬于實習生,不需要排期上班,正常雙休。
“好吧,我明天找你。”
連辛意心情依舊很好,回到宿舍,他還戴著清心耳飾,獨特的造型,瞬間惹來室友側目。
宋琥穿著浴袍,從洗手間出來,目光直勾勾定在他耳朵上,下午才掛在星聯盟營地出售的圣器,怎么就到了連辛意耳朵上。
新出售的兩種圣器,合計三十對,暫時沒有提供給普通人使用的。
每種都指定了人群購買,掛耳式需要星聯盟的獵人身份認證,白色耳扣則需要白獵證件或內院學生證件才能購買,上線僅一秒,就被獵人搶空。
他慢了一步沒搶到,于是在網上發布高價收購,沒人鳥他。
誰曾想,還能宿舍內看見。
不過連辛意不是插班生嗎?消息那么靈通?
“你的耳飾,是圣器嗎?”
宋琥在宿舍內可以說是最高傲的,總是不愿意開口說話,別人問他事情,他都用最簡潔的句式回應,不在乎別人聽不聽得懂。
“你問我嗎?”
宿舍內另外兩人聞言都投來視線,他們從沙發上轉過身,露出驚訝的神色,但他們懷疑這只是同款而已。
“除了你,誰會戴耳飾。”
“哦,這的確是圣器。”連辛意傻笑著摸摸耳飾,想到以后能帶著圣器進入副本,莫名的爽。
“剛買的?”宋琥不動聲色地試探。
連辛意本能察覺不對,謹慎地護著耳飾,“別人送我的禮物,認主了,你們搶去也沒用。”
宋琥和兩位同學暗暗翻白眼,他們還不至于搶東西,只是難免覺得鮮花插牛糞上。
“誰搶你東西。”
“誰有多余的圣器送你,買就是買的,能買圣器,不寒磣。”
宋琥并想看連辛意如何回答。
結果平日像團棉花的連辛意神氣叉起腰,腰挺直了,背部硬了。
“要你們管我呀?天天裝模作樣不理我,有好東西就想打探,想得美,反正沒你們那份,我不會把我朋友介紹給你們。”
現在朋友們都進入星聯盟,他連辛意不是單打獨斗的啾了,誰稀罕他們。
得意洋洋的連辛意對著宋琥道:“讓開,我要洗澡。”
他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進入了洗手間,隔開室友的視線。
就在這天晚上,星聯盟營地“地震”,差點吵翻天。
有體驗過圣器和沒體驗過圣器的獵人都在到處打探,折合星幣才三萬的保命圣器,簡直是圣器價格大跳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