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蘇寧瓏身邊有能制造圣器的人,她小心詢問:“你身邊,有人能復刻它嗎?不是數據復刻,是做成圣器文字的復刻。”
芙妮在開玩笑嗎?
“當然不能,目前不能。”無法持續注視,已經表明難以復刻,“我師父……”莫須有的師父還是再次登場了,希望之后她的一些行動能把這個師父坐實。
“我師父不擅長制造古代圣器,她制作的圣器沒有那么多奇怪的負面影響。”
“你師父一定是位大智慧的學者。”芙妮有些興奮,“我用過那個清心耳飾,它上面纂刻的花紋非常精美,我原先以為是圣器文字,后來發現不是的。感覺這對我的古代圣器研究很有幫助,不知道我能否有幸跟她認識。”
“恐怕不行,我師父是個隱退居士,她只喜歡獨自研究。”蘇寧瓏看著芙妮可憐巴巴的眼神,于心不忍地道:“好吧,真相是,她超級社恐,無法真人上陣跟你們對話。”
無懈可擊的理由,芙妮也不好強迫蘇寧瓏,還是不死心地問:“她能網上對話嗎?”
“她過段時間,可能會出現,如果她愿意跟你對話,我會把你的聯系方式給她。”
芙妮放下暴君航道器,握緊蘇寧瓏雙手,誠摯地道:“務必介紹我們認識,好嗎?”
蘇寧瓏道:“我會轉告你的意愿。我想她不會拒絕跟一位圣器方面的專家教授分享心得。”
芙妮心里想了一遍蘇寧瓏遲疑的態度,蘇寧瓏的師父大概不介意分享自己的心得,但她目前正在進行著什么實驗或任務,不方便會見任何人。
性格孤僻,很少社交活動,或許約等于沒有。
連蘇寧瓏都很難聯系上她,需要她主動聯系。
記住這些后,芙妮接上之前的話題。
“圖紋代表著借用力量,這個儀器就擁有熵核暴君的開辟空間通道能力,而且我懷疑,是直接抽取,并不是借用。”
蘇寧瓏無法一下子領會,誠懇問:“抽取和借用有什么區別?”
“抽取相當于把身體一部分砍下來,強行作為己用。借用,有借有還,就像小偷在你家偷了輛車,使用過后,幫你充滿能量還回去,對方難以察覺,除非你本人在它面前使用。”
“所以我們在使用圣器前,一定要清楚污染區內的秘靈是什么,這時候情報就顯得尤為重要。”
芙妮停止再深入污染區的話題,回到暴君航道器。
“這個圣器能讓逃跑者毫無痕跡,但會惹來暴君追尋。而且它還有很強的負面作用,使用者壽命縮短,恐懼情緒大幅度增強,做出喪失理智的選擇。”
蘇寧瓏愣住,恍然記起自己當初的行徑。
她以為是自己靈魂太弱,沒有第一時間逃跑。
還選擇僵在原地,準備成為暴君的一員。
原來還有一份圣器的因素影響,它加強了恐懼,誘發絕望。
坑貨圣器,蘇寧瓏第一次見這么坑的東西,她自己也是,居然沒有察覺,失敗的多寶老祖。
秘靈對精神方面的侵蝕真的很難防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