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沒掩飾自己調查過蘇寧瓏和魚唇機械人。
蘇寧瓏不動聲色地打量他們,“請問你們找她有什么事?”
兩人幾乎同步地脫下帽子,星啟人代表開口道:“是這樣的,蘇小姐,我們了解到蘇女士有購買土地進行開荒種植的意向,我們代表星球國務部的土地資源管理部門,特意前來與蘇女士洽談土地長期租賃的相關事宜。”他的措辭官方而清晰。
站在一旁的洋祝帶著長輩般的關切,提醒道:“這事兒不簡單,我看,你最好喊星淵過來一趟比較穩妥。”
一道沉穩熟悉的聲音便從院子另一側傳來,“不必麻煩了,我恰好在。”
星淵踱步過來,對兩位公務人員得體地致意,優雅地側身,做了一個邀請的手勢,“兩位能抽空過來,辛苦了,請隨我進去詳談吧。”
星淵引著兩位公務人員步入倉庫。
入眼所見,并非雜亂無章的工坊場景,而是排列齊整的各式瓶瓶罐罐,與大小不一定收納盒。
空氣中沒有預料中的金屬或化學品異味,反而彌漫著一股類似植物曬干后的自然清香,令人心神寧靜。
倉庫一角,靠窗的位置,擺放著一張敦實的實木桌子,一個透明的生態飼養箱里,趴著兩只憨態可掬的石角蛙。
魚唇機械人就坐在窗邊。
窗臺上,幾個洗凈的玻璃奶瓶被巧妙利用,插著幾支新鮮野花,為略顯硬朗的倉庫空間平添幾分野趣與閑適。
兩位公務人員快速掃過室內陳設。
無需多言,已經傳遞了此地主人的大致品味和性情,務實,卻不乏對生活細節的關照。
簡單落座后,雙方進行正式的自我介紹。
星淵由此確認了對方身份,其中一位氣質更為內斂精干的,是來自星警總署的代表;另一位,星啟人,則帶著明顯行政氣息,星球國務部土地資源司的公務人員。
寒暄過后,星警代表率先切入正題,語氣帶著公事公辦的探究:“星淵先生,我們此行除了土地事宜,還有一項重要事務想了解,關于此前我們部門對您提及的,能夠截斷特殊能力者能力的服務……”
星淵聞言,神色變得鄭重。
他微微前傾身體,“關于這項服務,我必須首先強調其高度敏感性,還有隨之而來的保密原則。這不僅關乎蘇女士的隱私,更涉及復雜的安全問題。因此,蘇女士本人不會直接參與執行,實際操作,將由蘇女士操控的專用機械人完成,避免不必要的直接沖突與個人恩怨。”
聽見“機械人”執行如此關鍵的任務,星警代表挑起眉梢,帶著一絲技術性的疑慮問道:“機械人也有特殊能力?”
星淵從容應對,給出一個易于理解的解釋:“可以將特制機械人視為一種高度智能化的移動圣器。它們本身可以作為能力的載體,蘇女士只需要隔空遙控。”
兩人恍然,原來這是蘇女士其中一個能力。
星淵話鋒一轉,切入自己這邊的正題:“關于土地租賃的具體條款,貴方能提供多大面積的土地?租期最低保障多少年,租金又是如何計算的。”
國務部公務人員回應道:“只要你們書面承諾,租賃的土地僅用于開荒種植,不涉及任何其他形式的商業開發或工業用途。我們可以提供學校前那片荒地三百畝土地,租期方面,二十年起步是可以保障的。”
緊接著,星警看向魚唇機械人,再次拋出核心交換條件,“那么,作為交換,我們需要明確,蘇女士的執行能力。每天最多能處理多少例目標犯人。此外,如果只是封印,后續蘇女士是否有手段可以治愈回復。摧毀,具體能摧毀哪個等級的,摧毀程度如何。”
“之前已經提過,每天最多能處理五個犯人。”星淵看了一眼魚唇機械人,“我想,封印問題由蘇女士本人與你們解釋比較妥當。”
魚唇機械人突然活過來一樣,緩緩說道:“封印可以通過特調藥物或能量引導手段進行解封,正常情況,解封是很難的事情。屆時我會多提供一種封印鎖,你們能實時掌控哪個犯人解除了封印。”
星警代表很想握住蘇寧瓏的手,真誠感謝,他第一次遇上那么貼心主動的甲方,對封印最后一絲擔憂都沒了。
魚唇機械人徑直說下去,“摧毀,意味徹底破壞其能力根基,原理上與扼殺者的手段類似,會造成不可逆的永久性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