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寧瓏和麒瑞的憑空出現,讓幾名星警都愣了愣,“這是……”
“她是我徒弟,你們不用管她。”猩猩頭伸出機械臂,一份閃爍著官方認證標識的電子資格證投射到光屏上,遞向領頭的星警查驗。
至于蘇寧瓏和麒瑞,則完全沒有進入的意思,她們的目標,是先去巡邏自己名下的三百畝地。
五名星警沒再質疑,將犯人帶下封印室。
他們一行人將犯人帶到封印室后,進入隔壁的觀察室。
星警向猩猩頭機械人解釋:“這兩位,一位是重刑犯,另一位則是死刑犯。”
為首的星警指向那名死刑犯,“此人,曾一手制造了五起駭人聽聞的惡性事件,直接導致上百條無辜生命逝去。”
為了證明該死刑犯絕無寬恕的可能,隨行的星警準備好了一份案件卷宗,讓猩猩頭簽下保密協議書后,再遞給他觀看。
每個封印或摧毀對象,都必須已經定罪,并且罪有應得的。
只有提供完整的案件記錄和最終的生效判決書,蘇寧瓏自有方法去驗證真偽與罪責的輕重。
“重刑犯,被判決五十年,他的特殊能力非常危險,能無聲無息讓生物變成肉泥,他利用這種能力,直接殺害了十五人,此外,還有五名受害者,無論男女,都曾被他強行侵犯施暴。其中三人是他的舊日仇敵,另外十二人與他素不相識,僅僅是因為他扭曲內心無法容忍別人活得比他幸福。距離他出獄只有三年,我們絕不能冒險讓他重返社會,重蹈覆轍,危害無辜。”
這一批犯人不是蘇寧瓏接觸的第一批,但這次來的犯人,來自一座陌生的監獄。
兩人犯下的累累血案,罄竹難書,比之前送來的犯人都要可怕些。
猩猩頭機械人粗略看過資料后,整理一下黑袍,提著箱子,“我準備好了,先接觸,確認無誤,我會自行開始封印和摧毀。”
星警開門,讓猩猩頭機械人進囚犯的房間。
兩名犯人全身被沉重的限制鐐銬牢牢鎖住。
一名負責押解,頭盔面罩遮擋面容的星警,謹慎看向猩猩頭機械人,詢問道:“需要為您提供遮面工具嗎?以免被犯人記住樣貌。”
“不必麻煩,我這個頭,隨時可以換。”猩猩頭機械人平淡無奇的一句話,把戴著頭套的死刑犯逗狂笑起來,“哈哈哈哈,換臉?換臉又不能換基因。放心,我會記住你的,在迎接死亡前,我一定把你的模樣和事跡,仔仔細細地告知監獄里的每一個人。”
他那笑聲,如同夜梟嘶鳴,又混著劊子手特有的瘋狂顫音,回蕩在封印室內,令人毛骨悚然。
殺掉一百多人的大毒瘤,被帶來后沒半點緊張之色,隨意地癱坐椅上,仿佛將生死置之度外
星警上前,利落的掀開死刑犯的頭罩。
頭罩下的犯人顯然沒料到自己要面對的,竟然不是人,臉頰肌肉不受控制地抽了抽,“警官,這是?”
星警沉默,沒有回答。
遇刺同時,猩猩頭機械人伸出冰冷的機械手杖,輕輕搭在犯人身體上。
用毫無情緒起伏的聲音陳述:“根據記錄,你因違反星際多項法律?依法判處死刑。”
“少他媽給我重復判決。”死刑犯臉上的一絲慌亂被輕蔑取代,死刑犯咧開嘴,牙齦潰爛的暗紅色傷口清晰可,與暴曬三日的腐肉沒多大區別。
“拿個丑到爆的破銅爛鐵來唬我?呵,你們星警的手段,也就這點出息。”他滿不在乎地噴星警,目露狠色,似乎要看穿那機械皮殼下藏著什么東西。
然而,這樣的姿態,恰恰是許多死刑犯慣用的偽裝。
蘇寧瓏能感受到他這具身體內的靈魂在顫抖,以瘋狂包裹懦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