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就不能是來找你打聽消息,畢竟先生如今在江南,高老夫人若起疑心,還有找誰比找你更合適。
顧文軒果斷搖頭,“不是!你想岔了,高二爺遠在江南,她不要上哪兒得知高二爺有沒有什么事。
她真要猜到什么起疑心,哪能等我們兒子滿百日可能來一趟?百日就是三個月,哪能還坐得住。
我倒是聽你二哥之前和我提起一件事,據說京城近來有傳聞,十皇子和十一皇子都心儀高府七小姐,可能和這有關。”
誰?
七小姐?
“誰這么缺德,七小姐才多大,她都還沒及笄,怎么把她和兩個皇子扯上?”周半夏不解蹙眉。
“估計就是樹大招風了。”顧文軒伸手指撫平她眉間,“高老夫人在京城坐鎮有利,自然也有弊端。
武勛圈子不是只有開國武勛一派,況且高大人還不是武將,不像先生,戶部轉過,兵部也待過。
最難得的是,先生還曾經率領過禁軍和京營打了漂亮仗,那時誰知先生乃是開國武勛一派的后人?”
當今天子知。
當今天子早知叔父是他表弟,這才讓叔父在太后掩護之下率領禁軍和京營打配合,從而讓他成為最大贏家,順利登基的。
再說,梁國公府可不是開國武勛一派,世人皆知梁國公周善乃是開國第一謀士,是實實在在的文臣,和武勛不搭邊的。
“這不,當時不知,如今得知已經有并肩作戰情分,不管舊武勛新武勛,還是文臣,和先生交情都不錯了。
這就是有個循序漸進的好處,當然,不可否認交情不錯和先生致仕有著極大關系,畢竟先生都退下來了,不像高大人還官運亨通。
就高大人這官運,要不壓一壓,不說誰想拉攏他干什么,就說這官當的,越往高爬,位置越少,忌憚他的人能少得了?
可高大人,他能被打擊的有什么,錢財,高府并不缺,身后又有個到處撒網結善緣的老娘,誰還正面和他交鋒?”
“所以,這才有了這個傳聞來惡心高府,于是老夫人就決定要不要先帶孫女回來避風頭,也就有了回來一趟之說?”
“可以這么說。”當然,不是也是了,不然話圓不過來了,顧文軒一臉深思的繼續開口,“有三個月時間應該足夠他們高府降低傳聞影響力,到時再找個什么借口帶人回府城,這才不失為上策。”
不!
上策?
真要為應對這種傳聞,高老夫人選擇的上策就不可能是帶孫女回府城,而是百分百讓孫女在京病故。
別說區區一個庶出孫女的一條命,即便是長嫡女一條命,要能破局,又能讓高大人得到世人同情?
高老夫人會下狠手的。
深宅后院,哪來的活菩薩。
當家主母能精心培養庶子庶女,并不代表有多賢惠大度,而是庶子庶女能給嫡子嫡女帶來利益。
一旦不能?
那位心氣頗高的高七小姐更無生存空間了,高老夫人絕不會為區區一個孫女的幸福留下任何隱患的。
哪怕只是誤傳,兩位皇子還澄清了,這個孫女也不好找人家了,等于廢了,只剩最后價值可利用了。
結局已經注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