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許是明兒大家都要早起,除了長平叔剛開始讓大家喝酒,沒誰勸酒,基本上大家都在拼命吃菜。
就跟搶吃的差不了多少,你爹還怕我搶不過給我夾菜了,我出來的時候你爹是還在你大爺爺家,不過也快回去了。
我在外頭就聽見你娘說話聲,讓大伙有空上你家坐坐,說這話差不多就是從后面出來要回家了。”
說著,顧文軒擺手謝絕她還想搭把手拿洗臉盆架子上的巾帕,“還有你姐夫,早抱起閨女在邊上等著了。
你姐夫事先就和我提過你大姐一人在家,他要帶孩子回去,所以我就走路回來,馬車留給他一家人了。”
是的。
她大姐今晚沒在大爺爺家,聽說原本一起去的,好像是她公公婆婆午后吵嘴,她婆婆正在她家待著。
她大姐如今回夫家并不是一大家子合住,雖還沒分家,但還是住在她大姐自己小兩口買下的小院了。
她還沒去那個小院,據說離她婆家院子不是很遠,那頭吵起來,她大姐聽到立馬哄婆婆上家里搭把手了?
顧文軒還以為他媳婦鬼鬼祟祟地挨近他想說什么悄悄話,就她大姐那院子和婆家離得遠不遠?
他好像早就說過差不多相距五百米吧,“說遠不遠,說近,一個在李家村東面,一個在李家村西北位置。
差不多就是一個挨著鎮上方向,一個挨著官道集市這頭,當時你姐夫相中那個院子不就是圖靠近集市?”
那就不可能那頭吵起來,她大姐都能聽到了,看來她大姐有孕了還不擔心吃瓜,結果吃到了公公婆婆的瓜!
周半夏忍笑點頭,“這么說來是不近了,他們李家村就是沒有咱們清河村大,也該有百來戶人家吧?”
“那有的,前李比你姥家后李那邊人口多著了,他們前李到底離鎮上近些,日子要好很多,人口也多。
再一個,前李后李說是一個祖宗,其實前李定居青陽縣要比后李早很多,后李差不多就是投奔他們的。
爺仨他們后李幾房人的祖宗運氣好,那個時期正趕上大梁即將建國,前朝什么等級制度幾乎都作廢了。”
所以說,她那個姥爺不知嘚瑟個啥,還看不起她爹了,不就是小娘生的庶出子孫,還當他血統有多高貴了。
唯一有點可驕傲的不過是,許是有遺傳因子的緣故,所出的兒女長相比一般人齊整多了,除此,還有何優勢?
還比不上田家了,田家老太太盡管是通房丫鬟改嫁的車夫,人家好歹還給孫子留下一個玉鐲子。
那個玉鐲子上當鋪死當都能值五百兩銀子,她那個姥爺手上有個屁!
“你怎么知道他手上就沒有一點好東西了?”顧文軒忍笑將熱巾帕按在媳婦臉上。
周半夏拿起熱巾帕給自己擦了把臉,“有,早買田地。”
“興許買了沒說——”
“不可能!我爹當時買田地之所以能隱瞞下來還多虧王掌柜從中搭把手,他認識誰,除非過手的是白契。
這倒不像紅契還要到縣衙過戶登記,可他不要憑什么不擔心被人吞了田地,我都不敢,他有這個膽量?
不是我小看他,就他那翻臉比翻書還快的熊樣,誰待見他,他又能信得過誰,算了,不說他了,掃興!
我也真是的,大晚上的說什么不好,還和你說起他了。言歸正傳,我爹今晚可有和你提起磚瓦廠進度?”
:<ahref="https://fd"target="_blank">https://fd</a>。手機版:<ahref="https://fd"target="_blank">https://fd</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