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自然是司空靖對鐵緹兒說的。
但正準備療傷的老嫗雙眼瞪大，臉上的皺紋瘋狂抽搐起來：“司空小子，你夠狠。”
說著，老嫗趕緊捂住胸口消失在原地，現在她必須趕回去啊。
……
不久后，司空靖與鐵緹兒回到此前的高塔上。
自然是看到了臉色微微有些蒼白的老嫗，依然還趴在上面。
司空靖不等其開口，輕輕問道：“婆婆，你沒事吧，臉色好像比之前還要難看？”
他的眼睛微微瞇了起來，心中對老嫗自然不可能沒有懷疑。
此前因為對方沒有敵意而不放在心上，但這一路過來確實詭異的很，所以司空靖才懷疑這個老嫗，可能就是暗中給他設下障礙的恐怖強者。
這等強者要偽裝成普通人，是很容易的。
老嫗聞言心中各咱暗罵幾聲小混蛋，臉上卻有些虛弱道：“風太大了，不舒服。”
她緊緊隱住了氣息和中毒的地方，她發現司空靖簡直是可怕到極點，怕一個不小心就被這小子給發現了，現在她還不想暴露身份啊。
還沒有試探出這小子的品性呢，而且她要暗中搞出老混蛋的下落，免得再次被騙。
“確實對不起婆婆了，我背你下去吧。”司空靖輕輕說著便要走向老嫗。
然而后者徒然全身寒毛炸開，飛快看向了鐵緹兒道：“還是讓小女娃娃來背我吧，你這一來一回地也挺辛苦，女孩子來背我也更適合……”
老嫗有點怕了，如果接觸說不定就被這小子發現了。
要是再來一點獸毒的話，她可受不住。
對此，司空靖微微停下腳步而看了老嫗兩眼，隨后還是看向旁邊的鐵緹兒……后者自然是沒有任何問題了，就這樣跑上前背起了老嫗。
三人，重新飄落回到了街道上面。
而這一刻，司空靖又緊緊盯著老嫗的背影，眼中露出莫名的味道。
在落地的這個瞬間，他已經確定老嫗就是那中了獸毒的恐怖強者，他萬獸之主對獸毒太敏銳了，在高塔上時老嫗死死隱藏住而沒有顯露。
但現在她已經不再隱藏的那么死了，而只要有一絲絲味道，司空靖就可以聞到。
“就是奇怪，她到底要干嘛呢？”
雖然發現，但司空靖卻很迷糊，完全搞不清楚老嫗想要干嘛。
明明沒有半點敵意卻一路給自己設下障礙，明明中了自己的毒，卻還要裝成一幅可憐人的模樣而繼續演戲，難道真的只是忌憚亂區之戰的規則？
“難道她是……”
想著想著，司空靖突然身子微微一震，這一刻他猜到了，但還不是很確定。
不再多言，司空靖隨便找了匹馬背上老嫗，隨后三人一馬向撼區的方向疾行而去。
……
與此同時，亂一區的出口處，命燈的破碎聲早已停止。
雖然已是入夜，但這里的人越來越多了，基本上百分之八十能出來的各勢力弟子已經全部出來了，但人雖然多卻安靜的可怕……
因為所有大勢力的弟子全都出來了，就證明沒有任何大勢力弟子在幫助司空靖啊。
此前，裴欲爭說肯定有哪個大勢力在幫助司空靖和姚府眾人。
在全場所有人看來，司空靖之所以能做到如此大規模的屠殺肯定有人在幫，但現在卻證明完全沒有，那么司空靖到底是怎么辦到的？
在刻意的統計下，此前的命燈整整碎了數萬盞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