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氣宛若游絲相互交織,順著皮肉經脈,滋養著靈魂。
“慢點吃,別燙著。”
“這不是普通的面,你吃快了身體受不了。”
茍頭輕輕點頭,吃面的動作緩了緩。
他已經感覺出來了。
在吃快些...
怕是要維持不住現在的身形。
涂山女嬌繼續開口:“你就不問我把你叫到這里來有什么事?”
茍頭很是誠實的搖搖頭。
“娘娘想說,那就是現在的我該知道的,不想說,那就只是想看看我。”
“呵呵~”涂山女嬌聞言不由笑出聲。
“你就不怕,我害你?”
茍頭吸溜著面條,說道:“不怕,您真想對我做什么早就做了,用不著這么拐彎抹角。”
“再說了,您都拿我當自家孩子了,還能害我不成?”
涂山女嬌聞言不由笑出聲:“不像,你這孩子,一點不像我家那個。他才不會說這么俏皮的話。”
茍頭攤手:“大禹前輩是大禹前輩,我是我,時代不同了,環境也不同了,人族也不同了。”
“人皇自然不能一個樣子,否則怎么跟得上時代發展的腳步,咱人族不能跟不上時代啊。”
涂山女嬌認可的點點頭。
“這話說的沒錯。”
“但...”
“有些事情是不變的,也是不能變的。”
話說到這里,涂山女嬌的聲音變得有些嚴肅起來。
“我問你,若是有一天,「天」要詔安你人族,你人族可繼續昌盛,不論是洪荒還是這千萬世界,千萬位面,千萬維度...”
“你人族都可安然無恙,你愿意嗎?”
茍頭想也沒想,直接說道:“不愿意。”
涂山女嬌臉上表情緩和些許,笑著問道:“為何?”
茍頭將嘴里的面條咽下,又喝了一口粥。
“娘娘,我又不是傻子,咱們這天道就算那天抽風真的找詔安咱們,能憋什么好屁?”
“或許對于以前上天庭的修士來說,他們認為「天人合一」才是長久之道,但是現在不同了。”
“天亡我人族之心不死,我亡天之心不滅。”
“說直白點,他不死,我睡不著覺,人族也不安心!”
涂山女嬌點點頭,開口道:“那我再問你,人族掌權,也要做天道嗎?”
茍頭呵呵一笑:“誰這么閑?還天道?”
“說實話,真要是有把天道拉下來,人族穩定之后的第二天,我就帶著老婆孩子躲起來。”
“誰愛怎么爭就怎么爭,只要別太過分,我才懶得管。”
涂山女嬌聞言,不由苦笑,頗為無奈。
“你這孩子...還真是每次都這副樣子。就是怕你到時候又放不下啊...”
茍頭:“您就放心吧。像是什么獨裁啊、搞什么人權至上,讓人族騎在其他種族身上拉屎之類的...這些都不是我想要的。”
“人族不惹事,但也絕對不怕事。”
“只要別做的太過,我是絕對不可能閑著沒事去覆滅一個種族的。”
“當然,夔牛族除外。”
“誰讓他們先惹我的?我們牛肉可不能斷供...”
...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