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發灰白,左眼被一道深刻的疤痕所斬斷眉梢,直達耳根。
茍頭看著面前的中年男狐仙,就知道此人恐怕不是善茬。
“呵呵...”
那人一副不是外人的自來熟樣子,緩步走到茍頭身前。
“小的名叫「胡烈」,是長老門下的學生。”
“長老?”
茍頭微微挑眉。
“那個長老?是青丘的長老?還是這狐族的長老?還是你的長老?”
聽到茍頭這話,那胡烈不由輕笑出聲。
“人皇這話叫小的如何回答?”
“說是狐族的長老,那就是有背叛青丘,離析狐族之嫌。”
“說是青丘的長老,也同樣如此。”
“若說是在下的長老,就是不尊「絡主」意欲反叛。”
“呵呵~怕不是明天,小的就只能去誅仙臺受死了。”
“所以...您這話,小的我可不敢回答。”
茍頭輕輕一笑,淡然說道:“你看你這話說的,我只是這么一問,哪有你想的這么多彎彎繞繞,太多疑了~”
“多疑?”
胡烈拿起腰間的酒葫蘆,猛灌了一口。抬手指著不遠處的院落,說道:
“您夫人要是能將收聲的法器收起來,小的絕對不會多想的。”
不遠處,門后的黑塔嘖嘴。
胡烈卻贊嘆著說道:“都說男女搭配事半功倍,人皇和人皇夫人還真是心有靈犀。”
“咳咳...我們還不是夫妻別亂說啊。”
茍頭還是澄清了一下,他現在不能給黑塔未來,如何也要保護好對方的名聲。
而在一旁。
布洛妮婭聽到這話,此時已經完全緩過神來。
她此時...
心中居然有些感謝著不速之客的到來,如果不是對方...
剛剛那個意境,剛剛那種心跳的感覺,自己恐怕真的會淪陷在他...
「不行,不能再想了!」
「布洛妮婭,你剛剛只是一時間的沖動,感激...終究不是愛的。」
她強行鎮定著自己的心神,深深吸了一口氣,快走兩步到了茍頭身邊,嚴肅開口道:
“這位先生,如果您找人皇是有公務上或者商務上的事情,請去人皇艦提前預約。”
“我記得每一個今天預約的商人和政客,其中并沒有您。”
胡烈瞥了一眼布洛妮婭,嘴角帶著一抹不屑的冷笑。
“行了,別搞這些有的沒的。”
“人人都說我們狐貍狡詐,說我們是狐貍精...”
“但實際上,比起你們人族,我們這些狐貍簡直就是道德標桿。”
“就這一上來,都給我挖了多少坑了...”
他一邊絮絮叨叨的說著,一邊不斷灌酒。
“我胡烈不是喜歡彎彎繞繞的狐。”
“人皇,我找你的事情,可不是什么商務和公務,而是關乎你還能不能活著離開這里!”
茍頭眼神冷漠的看著對方,隨手從系統空間中拿出一把搖椅,慢慢悠悠的坐了上去,甚至還給自己沏了杯茶。
“你說...”
“我聽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