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博、伊爾德、還有目標瓦基里。
得到的情報不算多也不算少,在他的預期之內。
丹恒:“客房部...得想個辦法接觸一下,或許入職才是最快的。”
茍頭點頭,看了一眼前方深邃的走廊,邁步走入其中。
史考特見此一幕,趕忙大喊道:“你要去做什么?那地方不能去的啊!”
茍頭沒有搭理史考特,他只是抱著克拉拉,一步一步的前進著。
周圍那股惡心的黏膩感再度襲來,但這次有了心理建設的茍頭,明顯能感覺到癥狀有所減輕。
“看來...只要施加一定的對抗模因,就能很有效的減輕負擔。”
茍頭對黑塔輕輕點頭,讓對方放心,繼續向著前方走去。
一步、兩步...
這條走廊幾乎無線,茍頭向前走了許久,卻仿佛依舊還在原地。
他回過頭,發現距離黑塔還是那么遠。
“鬼打墻?”
“還是別的什么...”
正疑惑間,他就看到懷里的克拉拉伸出小手。
“你...不會忘記克拉拉的,對吧?”
“?”
茍頭被克拉拉突如其來的一問搞得有些懵逼,但他還是順著女孩的意思點了點頭。
“當然,可為什么要這么問?”
“......”
克拉拉沒有回答,只是將抬起的手緩緩握拳。
隨后...
茍頭就驚愕的看到,前方那幾乎無盡的走廊開始不斷伸縮。
“前進吧。”
“...嗯。”
茍頭看著克拉拉不想多說的表情,識趣的沒有多問。
他繼續邁步向前,踏入幾乎無限的走廊。
走廊粘稠的黑暗如同凝固的墨汁,但在其絕對的盡頭,卻有一扇門。
一扇突兀出現在茍頭面前的門。
它比兩側的房門更加高大、厚重,材質似木非木,更像是某種巨大生物的深色骨板,表面覆蓋著與走廊墻壁同源的、剝落卷曲的暗金色“表皮”,只是這里的剝落更加劇烈,形成層層疊疊、如同腐爛鱗片般的褶皺。
門框邊緣深深嵌入墻壁的裂縫中,裂縫里滲出粘稠的暗紅液體,沿著門框緩慢滑落。
吸引茍頭全部注意力的,是門上鑲嵌的東西。
那不是裝飾,不是雕刻。
而是一顆巨大的、活生生的眼睛。
它占據了門板中央偏上的位置,巨大得幾乎填滿了視野,直徑足有成年人的頭顱大小。
它的“眼白”并非白色,而是渾濁的、布滿深黃色污垢和蠕蟲般暗紅血絲的蠟黃,那些血絲深深嵌入在門板的紋理里,仿佛與門本身生長在了一起。
“......”
茍頭沒有輕易去觸碰那扇門,他先是回頭看了一眼身后。
黑塔已經無法看到。
隨即...
他看向懷里的克拉拉。
“需要我...”
“幫你打開它嗎?”
...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