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陵和春風客在斜月縣通往白水縣的必經之路上守了四天。
終于看到了裴家人的蹤影。
不過確是裴溫方、裴溫絕、裴溫遠三人。不見裴溫倫。
春風客看向李陵。
李陵眉頭微皺,“不應該啊,最急的不該是裴溫倫嗎?這么多天了為什么不見他的蹤影!”
思慮良久,李陵對春風客點了點頭。
春風客當即興奮起來,像條想搶功的狗一樣沖了下去。
練氣伏擊蘊靈,即使是一對三,不到盞茶功夫,三人便被春風客打斷手腳,廢去靈竅帶到李陵身邊。
“裴溫倫呢?”
裴溫方眼角滿是烏血,他哆嗦著抬起頭,“你...李陵,你為什么要伏擊我們,我可是裴......”
話還沒說完,春風客就一腳踢碎了他一板牙,“公子問你什么就答什么!少給我狗叫!”
“他,他在家族,玉華山......”
裴溫方怎么也沒想到,自己不過出來踩個點,竟然就被伏擊了,還是他們想伏擊的李家人伏擊了他!
忽然,他想到了什么,滿臉震驚的望向老五裴溫遠。
就是他攛掇自己跟二弟來的。
“你...你,你......”
裴溫遠面無表情的盯著他的大哥二哥,“你們都該死!”
然后對著李陵和善一笑,沒頭沒腦的說了一句,“玉竹李氏,多謝了!”
說完,嘴角溢出一絲黑血,氣絕身亡。
李陵眉頭緊皺,怎么回事?他有些看不明白了!
裴溫方看這一幕,時哭時笑,嘴里崩潰的喊道,“不就是吃了你老婆嗎?一個女人而已啊,一個女人而已!”
“你放走了裴青衣,這對你的懲罰,這是對你的懲罰!”
“老祖同意了的,老祖同意了的......”
裴溫方和裴溫絕就像瘋了一樣。
做為一條合格的狗,看見李陵皺眉,春風客當即對這二人拳打腳踢,想要拷問出有用的信息。
“夠了!”
“都殺了,處理好尸體,我們趕緊離開!”
事情不對勁!脫離掌控了!
春風客果決狠辣的出手,燒掉尸體,二人御劍離開。
遠處,一個身披絲衣的人緩緩收回手中的留影石。
“好戲......開場了!”
......
裴溫倫帶著一身傷,哭喪悲愴的‘逃回’玉華山。
“老祖!老祖!”
“溫倫求見!溫倫求見!”
“那李家......實在是欺人太甚啊......"
"懇請老祖,為大哥、二哥、五哥報仇啊......“
悲戚之聲在整個山頂回蕩,
許多蘊靈九重都聽到了!
兩個頭發花白的、但面容年輕的中年人自山巔飛出。
其身后,還跟著一個滿臉褶子,雙目通紅的老嫗。
裴溫倫捂著自己斬出來的傷口,跪在地上痛苦流涕。
“三位老祖!我們得到確切消息,那李家確有高階寒氣,大哥二哥聞言非要拉著我和五弟去水木岔找李家的店鋪商議。”
“大哥和二哥說李家有三位練氣,兩家若死戰恐會兩敗俱傷!可沒想到那李家竟然在回來的路上截殺我們!”
“兩個練氣啊!”
“我被他們打成重傷,只能扔下大哥他們逃離,大哥他們......他們被殺了啊......”
裴溫倫沒有拿出那塊留影石,那東西破綻太大,這三個老家伙肯定會心起疑竇。
他的目的并不是要這三個老家伙去與李家死拼,這不現實。
三個能做出生吃血親延壽的怪物,怎么會為了三個子嗣去同李家你死我活呢。
果然,兩個中年人眉頭微皺,卻沒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