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條狗崽子呢?”
靠近的謝頂和森花蚺都是一驚。
可一看到四周怎么弄也撲不滅的龍凰之火,還有那鋪在地面厚厚的齏粉,也猜出是被人救走了。
倒是謝頂,只一眼就看出救走祁的是誰。
是那只妖王!
同為妖族,謝頂唯恐那只巔峰妖王與森花蚺聯手,立刻回過心神,使盡底牌力求甩掉森花蚺。
可他越是想逃,森花蚺就越是不打算放過他。一旦它的消息走漏,元嬰降臨那是板上釘釘!
一蛇一人就這樣你追我逃
大陸東北域。
一艘不大的飛舟在劃過天幕。
一只三階妖猴正小心翼翼地操控著飛舟,向著既定的傳送陣方向飛去。
王天佑身無法力,更無靈識,自己是操控不了飛舟的。
好在他可以抓妖獸來操控。
王天佑擺弄著面前的三個儲物袋,在一大堆玉瓶中不斷翻找。
將自己覺得是療傷藥的放到一堆,時不時揭開塞子嘗一顆,或者是喝一口。
好半天,才確定了幾瓶的藥性。
靈液倒在祁的傷口處,丹藥則喂到它的嘴里,伴隨著藥力生效,祁的傷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著。
王天佑看著氣機逐漸恢復的祁,呢喃道:
“祁,我知你潛力巨大,能力萬千。可你才三百歲,何至于如此急迫?”
“待幫我尋到李玄,這亙古之大,我有怎么攔你!“
“事情總有輕重緩急,東極之危近在眼前,你為何不能先幫我一把!”
“幫我,也是幫你自己!”
“李玄奸詐圓滑、利己功利、心狠手辣......趙驚鴻修復那傳送陣修了近百年,可每到月初,剛剛有修復趨勢的傳送陣就會崩碎......把趙驚鴻都逼得幾欲走火入魔。”
“若說這中間沒有李玄在亙古這一頭搗鬼,便是三歲稚子都不會相信!”
“地下那一條是條單通道。想要回去......只能走李玄掌控的那條傳送陣......我潛力已盡,力比金丹便是我的極限,我的速度甚至比不上你,也沒有靈力、法力。”
“修士尋人的種種神通法術,我都無法使用!”
“可你不同......這么久相處,我知道你有一種能力名為感應,你能在冥冥之中找到答案!”
“你幫我一把,幫我找到李玄!作為回報,在不打擾趕路的情況下,我幫你收集你所需要的資糧!”
“這三顆金丹,便算是我之前所作所為的道歉......祁兄,可行否?”
妖族肉身強大,再加上祁那詭異的神通,王天佑敢保證,早在自己將其帶上飛舟的那一刻,它就應該恢復意識了。
祁睜開了眼睛。
語氣不急不緩的說道:“王天佑,別以為你救了我我就會感謝你。”
“但......希望你能信守承諾......”
王天佑大喜過望,“這是自然!”
他雖然戰力強橫,但速度很慢而且攻擊手段極其單一。
面對金丹,若是他不能先下手為強將對方控制住的話,對方一旦‘跑起來’,能把他當狗溜。
這也是為什么王天佑為什么始終只敢劫那些散修的緣故!
再加上王天佑特殊的身份和力量來源,他不敢與任何人結伴,甚至不敢深交。
唯有這個與他來自同一個地方的祁,他可以相信三分。
吃了王天佑的靈藥,祁的傷勢漸漸復原。
它畢竟只有四階,那些靈液丹藥可都是金丹修士的珍藏,效果自然非同凡響。
傷勢恢復得差不多了,祁也沒有再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