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太子妻弟真他娘的不是個東西,竟然如此公然欺負腿腳不好的皇孫!
許閑出了東宮,直奔教坊司而去,他還有一筆回扣沒結呢。
姐姐身為太子妃卻生活拮據。
太子姐夫處處被政敵針對。
他還連帶著差點被人陷害謀殺。
所以許閑決定自己是時候改變,要做點什么了。
......
上京城。
教坊司。
兩名男子站在不遠處,直勾勾的盯著教坊司。
“陛下。”
一名身著青衫,留著羊角胡的男子,低聲道:“事情不是搞清楚了嗎?那件案子跟太子妃妻弟許閑沒關系,您怎么還要來?”
此人名叫衛鴻儒,打小便跟楚皇一起讀書,屬于文能提筆安天下,武能上馬定乾坤的全能型人才。
楚國遷都至上京,以加強對北方的控制,同時防御北方游牧入侵的建議,就是他提的,如今官拜中書令,乃是楚皇的左膀右臂,也是楚皇最信任的人。
“朕就是想看看,教坊司每日究竟是何人前來。”
楚皇蘇云章雖已年邁,但身形挺拔如松,孔武有力,氣度不凡,“難道我上京子弟,都是諸如許閑之流的紈绔嗎?那我楚國如何興盛?!”
與此同時。
在不遠處觀察他們兩人多時的許閑,踱步而來,笑問道:“兩位大哥,可是第一次來教坊司?”
這樣的人他見多了,有賊心,沒賊膽。
許閑原本想拿了錢,將宋清和蓮兒厚葬便金盆洗手,不再給姐夫找麻煩了。
但眼看著肥羊不宰,他感覺有些對不起老天爺給的機會。
許閑雖是太子妃妻弟,但平日里就是個紈绔,所以從未見過楚皇,就連朝中官吏認識的都很少。
衛鴻儒下意識將楚皇護在身后,警惕的看向許閑,問道:“你是何人?”
“吾名戲義安。”
許閑自報藝名,自信滿滿道:“我是教坊司常客,里面怎么玩我門清,兩位若是第一次來,我可以帶你們進去,省的你們尷尬,男人出來玩不丟人!我們辛辛苦苦,起早貪黑,養家糊口,猶如牛馬一般辛勞,還不能享受享受了!?”
“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教坊司里面的快樂,你們不進去永遠都想象不到的!”
聽著許閑的話。
衛鴻儒和蘇云章兩人面面相覷。
他們沒想到許閑這口才還真不錯,竟說的頭頭是道。
蘇云章眉梢輕挑,疑惑道:“這里面真那么好玩?”
他雖是楚國皇帝,但教坊司還真是從未來過,誰家皇帝沒事跑教坊司玩來?
若是如此御史臺言官非要瘋了不可。
“好玩極了。”
許閑點頭應聲,“文的武的,柔的烈的,應有盡有,就連里面的曲子都比皇宮的強!”
衛鴻儒冷哼道:“小小年紀,吹牛的功夫倒是了得!”
“你還別不信!”
許閑一本正經道:“不好玩不要錢!”
“那好!”
蘇云章倒是來了興趣,“朕......真是如此的話,我們今日就進去看看!”
衛鴻儒瞪大眼眸,“老爺,您真要進去?”
“怎么了?”
蘇云章瞪了他一眼,“我感覺這小兄弟說的對,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我們就不能享受享受了!?”
衛鴻儒:.......
他有點擔心,楚皇別事兒沒打聽明白,自己倒是墮落了。
許閑忙前來帶路,“男賓兩位里邊請,小心臺階!”
蘇云章:......
衛鴻儒:......
這是教坊司常客?
這他娘的該不會是個皮條客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