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王點點頭,應聲道:“爹,我自然是這么想的。”
齊王急忙補刀,“可是二哥......”
景王給齊王一個眼色,“老三,別說了。”
蘇云章見此一幕,轉頭看向齊王,問道:“老三,你們有事情瞞著朕?”
齊王忙道:“沒有,爹您別誤會。”
“老三!”
蘇云章憤怒道:“你看看老二都成什么樣子了!?你們現在還有話憋著不肯對朕說嗎!?”
齊王解釋道:“爹,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我們在被圍攻的時候,隱隱約約聽見了一句“許公子”,我們對大哥肯定沒有懷疑,但這許閑......”
既然這件事已經發生。
景王還故意受傷,針對蘇禹和許閑。
齊王自然不能袖手旁觀,只得再次登上景王的賊船。
“許閑?”
蘇云章站起身來,踱步屋內,“會是許閑嗎?不過有能力在主街兩側設下埋伏的人,肯定在上京城有些能力。”
齊王忙接著道:“爹您也不用著急,我們知道許閑這段時間的貢獻不小,況且我們也只是猜測而已,不能當真,畢竟我們是要講證據的,所以這件案子得查過才知道。”
說著,他低聲道:“不過爹,許閑手中可掌管著儀鸞南司,這件事讓他插手肯定不合適,讓儀鸞南司插手也不合適,所以這件案子我來查怎么樣?畢竟我是受害者,許閑是嫌疑人。”
蘇云章微微點頭,“方才在來之前,朕已經讓老大回東宮禁足去了,畢竟這件事的矛頭指向他,朕得給文武百官一個交代,許閑乃是老大的小舅子,讓他查確實不合適,如果由你來.......”
話音未落。
高德的聲音從屋外傳來,“陛下,儀鸞南司而出提司靳童求見。”
聽聞此話。
景王和齊王相互看了一眼,剛剛滿是欣喜的心又沉了下去。
他們知道靳童這廝早已是許閑的人。
“靳童?”
蘇云章同樣感到疑惑,“他現在前來作甚?讓他進來吧。”
隨后,靳童從屋外而來。
靳童上前揖禮,“卑職見過陛下,景王爺,齊王爺。”
蘇云章微微點頭,“靳童,你現在前來有事?”
靳童將鎮司使腰牌拿出來,遞給蘇云章,“陛下,這是方才許公子交給卑職的,他讓卑職轉交給陛下,說景王和齊王被刺殺,太子爺被誣陷為幕后主使,他身為太子妻弟,實在不應該繼續統領儀鸞南司,所以他請辭鎮司使職位,到東宮陪著太子爺禁足去了。”
蘇云章聞言,不解道:“不應該啊,許閑這兔崽子什么時候脾氣這么好了?發生這種事情,他不將上京城攪個天翻地覆都不會罷休!”
齊王問道:“爹,他是不是做賊心虛啊?”
“心虛?”
蘇云章冷哼道:“你什么時候見過那兔崽子心虛?他是會心虛的人嗎?而且許閑這么聰明的人,怎么可能會用這么愚蠢的計謀?他這是在向朕禁足太子表達不滿。這個兔崽子,也學會玩這套了。”
此話落地。
景王和齊王心中一寒。
完了。
他們不在上京城這段時間,許閑在蘇云章心中的地位又提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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