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禹這一句話出來,他們兩人瞬間沒詞。
他們之前怎么在蘇云章面前詆毀蘇禹,他們自己是非常清楚的。
“老大。”
景王打著馬虎眼,垂眸道:“咱們不說這事,那方才許閑懟我的時候,你一句話都不言語,老爺子讓我們和睦相處,你就這么袖手旁觀?”
“袖手旁觀?”
蘇禹停下腳步,無奈指著景王,“老二,你自己還好意思提這件事,人家許閑哪一句話說的不對?這件事放在歷朝歷代,你去打聽打聽是什么罪過,我對你不夠仁慈?爹對你不夠仁慈?你既然已經得到便宜,那就不要再跳著腳的挑別人毛病,不然你搬起石頭砸的是你自己的腳。”
說著,他語重心長道:“今日孤再跟你們兄弟兩人重申一遍,孤對你們兩人已經非常非常仁義,老爺子也希望我們一家和和睦睦,所以孤希望你們兩人可以回去好好想想。”
話落。
蘇禹抬腳直奔文淵閣而去。
“嘿!”
景王看著蘇禹離去的背影,不悅道:“我們前來找他興師問罪,他竟將我們兄弟兩人一頓訓斥,這叫什么事啊?什么叫他仁義?若是沒有我們兄弟兩人沖鋒陷陣,血染沙場,哪里來的他這太子之位?”
齊王眉頭緊皺,沉吟道:“二哥,明年北伐是我們唯一的機會,我們不能繼續拖下去,現如今老大的勢力越來越大,等到爹都無法壓制老大的時候,那我們兩人將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蘇禹今日這番話輕描淡寫。
但齊王能夠看出來,他輕描淡寫下的底氣十足。
雖然才僅僅過去一年時間。
但蘇禹早已今非昔比。
“一定要北伐!”
景王附和道:“這兩日因為張錦,我也沒思考其他事情,這兩日我們得好好籌謀籌謀,北伐確實是我們最后的機會。爹現在對老大和許閑非常信任,我們的機會,確實越來越小。”
隨后景王和齊王兩人火速離去。
齊王原來搖擺不定。
但今日許閑當著蘇云章和陳皇后的面,怒懟景王。
蘇云章和陳皇后兩人,非但沒有向著景王,竟然還批評景王的不是。
這便證明,現如今整個朝廷乃至皇宮,都慢慢轉變為以東宮為核心。
蘇禹念及舊情。
但齊王怕許閑這廝不會顧及這么多。
萬一有朝一日,他們兄弟兩人落地許閑手中。
齊王都不敢想象,許閑該會如何對待他們。
所以他現在也不得不跟景王賭這最后一把。
寢宮。
偏殿。
蘇云章看向許閑,問道:“你兔崽子又在打什么主意?”
許閑沉吟道:“陛下,我有一件大事要跟您商議。”
蘇云章不由眉頭緊皺,“最近國庫也沒錢啊,你又有什么大事?”
許閑:
他發現蘇云章已經摸透他的規律。
國庫只要有錢,那許閑肯定便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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