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有時候......有時候我都感覺我姐夫懦弱,一輩子好像都不會為難別人,不是在低頭的路上,就是在寬容他人的路上,一個太子,堂堂儲君怎么會這般窩囊。但近來這段時間,我越來越能體會姐夫的用心良苦和不易,治國理民不是爭勇斗狠,打擊報復很容易,但寬容卻非常困難,仁義真不是說出來的,是做出來的。”
聽聞此話。
蘇云章面噙笑意,感慨道:“很難得啊,朕沒想到你這上京城第一紈绔,在這么短的時間內便已能悟透這些,說實話朕以前也覺得你姐夫窩囊,有時候窩囊的朕都想上前給他兩腳!朕三歲習武,五歲拉弓,七歲策馬隨父皇遠征塞北!什么陣仗沒見過?”
“朕就不能白,朕怎么就生出來這么一個武功都練不來的窩囊廢,張嘴仁義道德,閉嘴道德仁義,起初朕都以為他是裝的。但自從朕成為皇帝,治國理民,開始讓太子監國之后,朕才明白。”
“戰場搏殺,太子不如朕,但治國理民,朕不如太子,朕這才發現,能發脾氣的人不算什么,能控制住自己脾氣的人才厲害,在這方面,滿朝文武放在一起,那都不如你姐夫,朕都自愧不如。”
“所以朕平日里也就嘴上說說而已,楚國江山離不開你姐夫,這位子除你姐夫之外,誰都坐不穩,你要好好輔佐你姐夫,你也要記住,爭勇斗狠容易,但寬容確實很難,你要聽你姐夫的話。”
許閑微微點頭,“臣明白。”
他對蘇禹的感情,自然不必多說。
自從太子妃嫁給蘇禹之后。
蘇禹亦兄亦父般的照顧著許閑。
他以往是真沒少給蘇禹惹麻煩。
許閑也是直到去年才知道,他這監國姐夫的處境究竟有多么的艱難。
不過好在如今一切都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
是夜。
儀鸞南司,前堂。
許閑,林青青和靳童幾人坐在桌案前。
“魏青依截止到目前還是沒有任何消息。”
許閑掃視眾人,緩緩開口,“但如今我們有一個請君入甕的好機會,太后雙腿癱瘓,陛下已經張貼皇榜遍尋名醫,魏青依醫術高超,所以我感覺她肯定不會放過這么好的機會。”
“我已經跟陛下爭取到辦案權,如今招募名醫的任務已經招募到我手中,所以我需要你們,布控好眼線和暗樁,然后再挑選精明兄弟混入其中,打探消息。這次我們絕對不能再給魏青依逃走的機會。”
聽聞此話。
靳童幾人紛紛揖禮,“卑職明白。”
魏青依抓不到,靳童幾人同樣感覺恥辱。
所以這次他們絕對不會放過魏青依。
林青青看向許閑,問道:“我聽說她極善易容?”
許閑點點頭,“沒錯。”
林青青道:“正巧我有一個小師妹明日到上京城,她也擅長易容術,不如明天我們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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