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貪贓枉法?許閑?”
蘇云章也是一愣,隨即擺擺手,“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這小子從來都是明著拿,他怎么會貪贓枉法呢?”
景王:
齊王:
許閑從來都是明著拿?
他們兩人突然不知道,蘇云章這話他們該怎么接。
景王急忙解釋道:“爹,兒臣起初也并不相信,但如今鐵證如山,由不得兒臣不信。”
齊王見此一幕,沒有言語,準備靜觀其變。
因為他根本就沒想到,蘇云章對于許閑貪贓枉法竟然會是這種態度。
蘇云章眉頭緊皺,沉聲道:“那你說說看,許閑究竟怎么個貪贓枉法?”
景王義正言辭道:“許閑這廝,竟然私自挪用火器司十萬兩白銀存到教坊司去花天酒地,這難道還不夠嚴重嗎?許閑再怎么說也是皇親國戚,也是儀鸞南司和火器司的鎮司使,他竟然如此明目張膽的貪墨火器司公款去教坊司紙醉金迷,這簡怎么能夠允許。”
蘇禹:
蘇云章:
他們兩人萬萬沒想到,景王說的竟然是這件事。
這都什么時候發生的事情了,景王竟然現在拿出來做文章。
不過這也能側面說明,景王和齊王兩人現如今在朝中的情報系統可能真有些問題。
但這對于蘇禹和蘇云章而言是好事。
這至少能讓他們兩人消停消停。
見蘇云章并未生氣,反而有些無語。
景王疑惑道:“爹,您......您這是什么表情?難道這件事的影響還不夠惡劣嗎?”
齊王也感覺十分奇怪,蘇云章怎么會這副態度。
蘇云章眉頭緊皺,滿不在乎道:“就這事?”
景王:???
齊王:???
他們兩人一臉懵逼,幾乎以為面前的蘇云章不是蘇云章,而是許閑。
現如今這種事情在蘇云章眼中,都不叫事兒了?
“爹。”
景王感覺自己的聲音都有些顫抖,不解道:“這.......這事還算小嗎?”
蘇云章解釋道:“你們兩人對許閑有誤解,更有敵意,朕承認許閑確實拿十萬兩白銀的公款去教坊司享樂,但許閑是有苦衷的。”
景王:???
齊王:???
蘇云章這句話,直接將景王和齊王兩人干的有些缺氧,大腦呆滯。
許閑貪墨火器司十萬兩白銀,到教坊司去享樂,去紙醉金迷,聲色犬馬,還是有苦衷的?
這苦從何來?
景王和齊王感覺這個世界太瘋狂了。
蘇云章好像被下了蠱一般,無腦站邊許閑。
“爹。”
景王走近蘇云章,眼眸中滿是不解,“您要不要聽聽自己說的什么?若是有這種苦,您不妨讓兒子來受啊!!!”
蘇禹:
蘇云章:
給大家拜年了!
求催更,感謝大家!
:<ahref="https://fd"target="_blank">https://fd</a>。手機版:<ahref="https://fd"target="_blank">https://fd</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