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得有多看不起他,才敢如此挑釁他?
許閑不是養馬的,自然不能看見誰都放他一馬。
雖然許閑有無數種辦法來搞昌炎銘。
但他這次要選擇最讓昌炎銘引以為傲的東西來擊垮他。
昌炎銘不是國子監祭酒,當世大儒嗎?
那許閑偏偏讓兩個當初他想逐出國子監,他最看不上的學子,在科舉考試中擊敗他的學生。
到時候許閑倒要看看昌炎銘這個老登,還有什么顏面在他面前叫囂。
雖然蘇禹并未對許閑在這方面,抱有任何幫忙的希望。
但許閑有他自己的打算。
林青青看著許閑這副胸有成竹的模樣,十分好奇。
她實在想不通,許閑這個連書都讀不下去的主,怎么能讓唐霄和趙福生這兩個國子監倒數,書也讀不進去的紈绔,考上舉人。
念及此。
林青青看向許閑,叮囑道:“你可千萬別讓唐霄和趙福生兩人作弊,科舉剛剛通過分卷取士,到時候別在你這里出現問題。”
許閑淡淡道:“你就放心吧,我能犯這種低級錯誤?真能開玩笑,到時候你便知道了,我要讓他們兩人憑借實力考中。”
林青青柳眉微揚,冷哼道:“到時候他們兩人沒考上,我再治你。”
許閑看向林青青的俏臉,“他們兩人若是考上,那你就是我治你了。”
“討厭!”
林青青面噙紅暈,一把推開許閑離去。
永興坊區。
客房。
唐霄和趙福生兩人聽著許閑的話,瞠目結舌,面露震驚。
“許哥,你不是在跟俺們兩人開玩笑吧?俺們兩人為何跟你混,那不就是因為不愛讀書嗎?你現在讓俺們兩人參加科舉,那不是要我們的命嗎?”
“是啊許哥,我們兄弟兩人哪是讀書的料啊,就算我們有國子監監生身份,可以參加秋闈,但去也是純丟人啊!”
方才許閑跟他們兩人說,讓他們參加秋闈且要考上舉人之后。
他們兩人皆是一臉的懵逼,還以為許閑是在和他們開玩笑。
這不是逼張飛繡花嗎?
許閑眉梢微凝,沉吟道:“我這可不是跟你們兩人商量,我這是通知你們倆,昌炎銘那老登都騎到我脖子上拉屎了,你們兩人就打算這么袖手旁觀?”
“他當初可沒少給陛下上奏,想將你們兩人逐出國子監,他還說你們都是禍害是敗類,這輩子都學不出東西來,你們兩個就不想打他的臉,不想光宗耀祖?”
趙福生無奈道:“許哥,這跟想不想沒有任何關系,難道我們兩人想便能考中舉人?”
唐霄附和道:“是啊許哥,我們兩人哪里會寫文章?”
許閑一本正經道:“只要你們兩人想,那我就能幫你們考中,我許閑你們還不了解嗎?我從來不打沒有把握的仗,我說能那就一定能,就看你們兩人肯不肯幫我。”
聽聞此話。
唐霄和趙福生兩人相互看了一眼。
許閑對他們兩人極好,而且是第一次求他們兩人。
他們若是不答應,那就真的不夠意思。
“行吧!”
唐霄無奈點頭,“反正就兩個月時間,俺舍命陪君子!”
趙福生無奈道:“既然許哥都這么說了,我若是不答應也不夠意思,這兩個月時間你怎么說,我們兩個怎么辦,但考不上你可別怨我們兩人。”
許閑面噙笑意,“放心吧,有我在保證你們考中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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