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禹冷哼道:“這還差不多。”
許閑繼續道:“再者說,萬一他們能考中舉人呢。”
“考中舉人?”
蘇禹不禁嗤笑道:“就趙福生和唐霄兩人?”
許閑一本正經道:“那咋了?”
“不咋了。”
蘇禹端起酒盞一飲而盡,“孤相信他們有這個實力,你快吃飯吧。”
許閑:
他對蘇禹這嗤之以鼻的態度,還是能理解的。
畢竟這件事聽起來,確實有些抽象。
與此同時。
國子監,書房。
國子監祭酒昌炎銘正坐在屋內,眉頭緊皺。
他原本是去告許閑御狀的,沒想到事情竟然會演變至此。
如今整個上京城,甚至是整個楚國都在關注這場秋闈。
所以昌炎銘也感覺非常有壓力。
畢竟他這次可以算是賭上聲明的比試。
國子監若是在這次秋闈中輸給永興坊區那些窮酸書生。
那他這輩子都將抬不起頭來。
所以這次昌炎銘只能成功,不能失敗。
他自然也知道,這次輿論這么大,肯定有人在背后推波助瀾。
不過最令昌炎銘感到憤怒的是。
許閑竟然讓唐霄和趙福生這兩個,國子監出去的敗類紈绔參加秋闈。
這不是對他赤裸裸的嘲諷嗎?
昌炎銘這次說什么都不能輸。
所以這段時間,他要親自授課,絕對不能讓國子監輸。
與此同時。
一名助教從屋外而來,“祭酒,景王和齊王前來拜訪。”
“景王和齊王?”
昌炎銘面露不解,疑惑道:“他們前來作甚?”
助教應聲道:“他們說是從涼州繳獲了不少史上名家大儒對儒家經典獨家解讀的孤本,想要親自送給祭酒大人您。”
昌炎銘眉梢微揚,冷哼道:“景王和齊王什么時候這么好心,給我送書籍?這絕對是無利不起早啊!也罷!”
“既然陛下和太子兩人都維護許閑,那我跟景王和齊王合作也沒什么不好,反正國子監不能輸!你去將景王和齊王請進來吧。”
“是,祭酒。”助教揖禮,隨后轉身離去。
不多時。
景王和齊王兩人從屋外而來。
昌炎銘忙站起身來,揖禮道:“老臣見過景王殿下,齊王殿下。”
“昌老不必多禮。”
景王疾步走來,臉上滿是憤憤不平,“昌老,你和許閑與太子之間的事情我們都聽說了,我和齊王特地趕來相助。我們兩人的想法跟你是一樣的,許閑這么做就是不對,就是有拉攏秋闈考生的嫌疑。”
:<ahref="https://fd"target="_blank">https://fd</a>。手機版:<ahref="https://fd"target="_blank">https://fd</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