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真是想不通!”
太子妃看向蘇禹,垂眸道:“你明明知道早晚會是這樣的結果,你當初有能力打壓景王和齊王的時候,為何一而再再而三的放過他們?你不是給自己找事嗎?你的仁厚換來的是什么?他們跟你太子爺魚死網破嗎?”
聽聞此話。
蘇禹并不焦急,解釋道:“夫人,此事沒你想的這么簡單,我雖是監國太子,但大權依舊握在老爺子手中,你知道老爺子最怕的是什么嗎?”
太子妃疑惑道:“什么?”
蘇禹繼續解釋道:“老爺子最怕孤這仁厚忍讓是裝出來的,他那皇位便是同室操戈得來的,他怕我們哥幾個手上也沾染自家人的血,九泉之下一家子人無顏見列祖列宗。孤跟他們不同,面對問題首先想到的是忍讓,孤得讓老爺子,讓天下百姓,讓文武百官看到,孤的仁厚不是裝出來的,孤有跟景王和齊王和睦相處的態度,孤一直在退讓解決。”
“至于老二和老三兩人究竟怎么想怎么做,孤無法管。但他們兩人的所作所為,所有人都看在眼中,就拿這次秋闈來說,老二和老三拉攏權貴,最后只是白費力氣,因為他們原本就是相互利用,他們兩人鬧的越厲害,越失人心。”
此話落地。
太子妃還想說,但一時間竟是啞言。
因為蘇禹說的非常有道理,他是站在大局考慮,站的更高看的更遠。
“姐夫深謀遠慮。”
許閑都忍不住伸出大拇指,贊嘆道:“不爭即是爭,姐夫每一次看似窩囊般的退讓,但實際上都在爭奪人心,誰不愿意在一名仁厚君主手下當差?景王和齊王兩人總是唯恐天下不亂,誰愿意在他們手下當差?”
“對嘍。”
蘇禹臉上有所緩和,“這就是孤的想法,朝堂之上豈是打打殺殺?開國需要打打殺殺,治國可不需要這些東西,誰也不是傻子,你平日里所作所為,所有人都看在眼中,為何如今滿朝文武大半都捧孤?他們知道,孤若是當皇上,他們能過的舒服,孤不會沒事找事,孤是真正的治國之君。”
太子妃柳眉微揚,“沒人夸你,你自己不害臊自夸,你現在還不是遇到危機無法解決?”
許閑直言道:“此事我來辦,我保證讓陛下明年開春不北伐。”
說著,他看向蘇禹,“不過姐夫,我這東西若是拿出來,只能拖明年一年時間,因為這東西太強,陛下若是得到這東西攻打草原那是如虎添翼,后年他肯定會出征。”
太子妃柳眉微揚,“你也挺能吹,還你的東西太強,打草原如虎添翼,你當你是冠軍侯?”
“你看。”
許閑無奈道:“姐姐,弟弟可從來不吹牛的。”
蘇禹接話道:“一年足矣,明年孤想辦法調整軍權,即便出征也不會讓老二和老三獨掌軍權。”
許閑點點頭,“那一言為定。”
“你有把握嗎?”
蘇禹接著問道:“你若是有把握,明天軍事會議我就不阻止老爺子,省得讓老二和老三看笑話,孤若是反對,老爺子明天肯定要暴走,孤也有點怕。”
太子妃冷哼,“你還知道怕?你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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