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說的什么話啊?”
蘇禹看向景王,反駁道:“就這兩年以來,上京城發生的哪件事跟許閑沒有關系?跟許閑沒關系的事那都不叫事。”
景王:
齊王:
蘇云章:
雖然他們不愿意承認,但蘇禹這話不無道理。
許閑就是整個上京城的攪屎棍,上京城發生的任何大事還真都跟他有關。
蘇云章試探性問道:“還真跟許閑有關?”
“爹您別擔心。”
蘇禹笑呵呵道:“這次是好事。”
蘇云章瞬間挺起腰板,義正言辭道:“朕......朕有什么好擔心的?朕堂堂楚國皇帝,還能怕他許閑不成?”
蘇禹剛要說話。
景王看向他,叮囑道:“老大,你最好想好再說,你若是再聯合許閑算計爹,爹肯定不會答應!”
蘇云章擔心,景王同樣擔心。
因為許閑平日里的鬼主意,實在太多,誰也摸不準他的脈。
景王已經傾其所有,他自然不會讓自己的計劃落空。
“你到底讓不讓人說話?”
蘇禹看向景王,眉頭深鎖,“你堂堂景王,難道還怕一個孩子不成?”
“孩子?”
景王氣的七竅生煙,“你管那廝叫孩子?這世上有那么壞的孩子嗎?”
蘇禹忙轉頭看向蘇云章,“爹您看老二,他不讓兒臣說話,還如此詆毀許閑,許閑對國家是有大功績的,還一個孩子能有什么壞心思?”
蘇云章:
雖然他沒法說,但他認同景王的話。
許閑那廝還沒有壞心思?他簡直是一肚子壞水。
蘇云章感覺許閑若不是給自己效力,對國家肯定沒有任何好處。
“都不要再廢話。”
蘇云章擺手,不悅道:“今日是軍事會議,都說點正事。”
說著,他看向蘇禹,“你的事若是不重要,等咱們商議完之后再說也行。”
“怎么不重要?”
蘇禹義正言辭道:“爹,我的事非常重要,而且也跟軍事有關。”
蘇云章的出來,蘇禹是不吐不快,隨即擺手道:“那你便說。”
蘇禹沉吟道:“爹,許閑昨日忘記跟您說,火炮固然很強,但需要配套戰法才能發揮出真正的威力,他已經研究出戰法,現在請求進行訓練,并且在訓練之后給您進行演示,讓您見識一下,這以火炮為核心的戰法究竟有多么強悍,到時候烏桓鐵騎于我楚軍面前,不過是土雞瓦犬爾!”
聽聞此話。
蘇云章面帶興奮,“什么?許小子竟然還有以火炮為核心的配套戰法?朕昨日還跟老二和老三兩人商議來著,火炮殺傷力固然很強,但畢竟還從未投入到實戰,也需要跟軍隊進行磨合,所以可能發揮不出來火炮應該有的威力,此次北伐還是應該以楚軍自身為核心。”
“但朕沒想到,許閑竟然早已想到此事,還有火炮戰術,那朕真是要好好看看,許閑這火炮戰術究竟強不強。”
蘇云章自然是非常高興。
但景王和齊王不免心中一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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