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剛點點頭,確認道:“沒錯,正是他。”
“我的天吶!”
蘇云章只感覺一陣頭大,忍不住抱怨道:“許閑到底是怎么想的?清風營變成這副爛攤子也就罷了,怎么還讓林青山這個毫無經驗的毛頭小子擔任清風營校尉?他連軍營都沒怎么接觸過,哪里懂得行軍打仗啊?”
說著,他站起身來,在殿內來回踱步,憂心忡忡地說道:“朕如此信任許閑,他可千萬別讓朕在眾人面前下不來臺啊!”
蘇云章對許閑一直寄予厚望,滿心期待著火炮戰術能在軍演中大放異彩,發揮出意想不到的威力。
可許閑這次的安排,著實讓蘇云章有些不敢茍同。
肖剛坦率地說道:“陛下,末將也覺得許公子這次的做法有些過于兒戲了。他把陳章驅逐,又不從別處調派將領,就憑清風營里許公子他們那幾個人,有誰真正上過戰場?”
“還真是這樣。”
蘇云章眉頭皺得更緊了,沉聲道:“軍演可不是鬧著玩的,文武百官都在看著呢,到時候要是出了岔子,朕都得跟著丟人。”
說著,他看向肖剛,吩咐道:“你親自去一趟清風營,問問許閑到底有什么打算,告訴他,朕雖然寵信他,但這次要是他亂來,朕可絕不答應!”
肖剛拱手行禮,領命道:“末將領命。”
蘇云章繼續在殿內踱步,心中滿是不安,暗自思忖:“許小子,你這次是不是太盲目自信了?”
雖說蘇云章向來十分信任許閑,但這次許閑的做法,確實讓他覺得有些草率兒戲。
巡防營內。
景王正站在演武場中射箭,臉色陰沉得如同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
雖說蘇云章并沒有要劉保的性命,只是將他革職,但這還是讓景王心里極為不痛快。
畢竟蘇云章明知道劉保是他的人,卻依舊這么做,這明顯是在向他表達不滿。
“混蛋!”
景王怒喝一聲,張弓搭箭,狠狠地朝著靶子射去。
他到現在都想不明白,明明是許閑先犯了逾制的錯,蘇云章不但不責怪許閑,反而把相關制度都給廢除了,這叫什么事兒啊?
就在這時,齊王從演武場外匆匆跑來,興奮地喊道:“二哥,好消息啊二哥!”
“好消息?”
景王眉頭緊皺,冷哼一聲,沒好氣地說道:“就我們現在這處境,還能有什么好消息?”
“真的是好消息。”
齊王趕忙解釋道:“方才儀鸞衛來報,許閑把清風營校尉陳章杖責五十,然后驅逐出清風營了。”
“誰?”
景王急忙放下弓箭,滿臉驚訝地問道:“清風營校尉被杖責五十還驅逐出營?可這不是還有十天清風營就要軍演了嗎?到底是怎么回事?”
齊王連忙解釋道:“原本清風營校尉是賀云崢的表弟,后來他被調走了,副將陳章接任。自從陳章上位后,許閑有一年都沒去過清風營,這營地就沒人管了。陳章自己也自甘墮落,玩忽職守,把清風營搞得烏煙瘴氣。據說他連許閑送火炮到清風營這事兒都不知道,可把許閑給氣得不輕!”
“哈哈哈!”
景王聽后,忍不住放聲大笑,嘲諷道:“荒唐,真是太荒唐了!許閑不是一向自恃能力強嗎?怎么手下竟有這等草包?”
齊王接著說道:“這還不算完呢,更關鍵的在后面。”
景王好奇地問道:“難道還有更荒唐的事?”
齊王點點頭,神秘兮兮地說:“你猜猜新任清風營校尉是誰?”
景王思索片刻,猜測道:“難道是許閑自己?”
齊王搖搖頭,直言道:“是林彥辰的兒子林青山。”
“誰?林青山?”
景王先是一愣,緊接著又放聲大笑起來,“哈哈哈!簡直荒唐至極!那小子上過戰場嗎!?”
他看到了許閑在軍演中出丑的畫面,心中滿是幸災樂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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